她扭头看了看身后的大门门,又看看趴在池子里,正冷冷地盯着自己的少年郎。
说实话,作为一个风月老手,她刚进门的时候,确实有那么一瞬间被蛊惑。
毕竟这个少年太好看了,眼神中透露着被药物操控的脆弱,和自身极强自制力的决然。
是真的很诱人啊……
但此人毕竟也算是恩公,丽婉觉察得出他的排斥甚至是厌恶。
虽然真的很想一口把他吞下去……
可她也不会去做那自讨没趣的事儿。
“公子中的药,光靠泡冷水可不行啊。”丽婉没有上前,只是保持着一个安全距离,笑道。
江月白沉默不言。
不知怎的,他这个神情有些让人害怕。
丽婉不敢再开玩笑,连忙从怀里取出药,眉间万种风情此时也都收敛了。
“沈老板让我来给您送解药,让奴家给您带话,他考虑不周让公子受了委屈,改日宴请公子给公子赔罪,还望公子能再赏脸。”
江月白沉默了一会儿,然后道:“她就这么让你进来了?”
丽婉:“嗯?”
江月白几乎是咬牙切齿地道:“胡霁色,她就这样让你进来了?”
第一百五十章 不小心忘了
丽婉不多时就从浴房里出来,说要回城了。
她告诉胡霁色:“公子服了药,说要休息会儿。”
胡霁色也就没放在心上,心想吃了解药就没事了吧,他爱趴着就趴着吧。
“有劳姑娘了。”
丽婉想了想,道:“来都来了,请姑娘给我诊诊脉也挺好。”
胡霁色低笑:“其实我不大会诊脉。”
丽婉:“……”
“我看些外伤倒是可以,医术比不得我爹,在姑娘面前我也没什么好避讳的”,胡霁色笑道,“不过姑娘若是有别的需要,我倒是可以的。”
丽婉愣了愣:“别的需求……”
胡霁色给她开了一张方子,递给她,道:“用作清洗。”
丽婉:“……”
眼看胡霁色面不红心不跳的,她惊愕了一会儿,不由得摇头失笑。
良家女子对她们这一行总是讳莫如深,连眼都不愿意沾,像是跟她们说句话就像是会沾了毒一样。
看胡霁色年纪不大,竟然能和她讨论这种事……
“你不觉得不自在么?”丽婉好奇地问。
“我是个大夫”,胡霁色道,“所有的病都是防胜于治的。再说了,你不是也确实需要吗?”
丽婉笑了笑,只觉得她明明说得很正经,却不知道为什么有一种孩子装大人的感觉。
她伸手接过方子,笑道:“确实需要,多少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