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我失言了。”他摸了一把脑门上的汗,道。

江月白无心出来看什么房间,出来溜达了一圈就回去了。

胡霁色似乎饿了,这么会儿的功夫,就把桌上的点心都吃了。

她抬头看他进来,倒是笑了笑。

江月白向来是只要见她笑便也会笑。

此时他就笑着走过去,道:“是不是饿了?”

“我原以为这游园会会有好多东西可以吃,现在瞧着像是要饿肚子的。”胡霁色嘟囔道。

江月白就对一边站着的丫鬟道:“劳烦送两碗云吞来,要酸辣汤,少些葱花,多些辣子。”

那丫鬟见他实在是好看,脸微微一红,轻声应了个是。

胡霁色原有些不好意思在人家家要吃的,可有他陪着吃,又妥帖了。

江月白道:“到后头去瞧过没有?”

胡霁色摇摇头,道:“有什么好瞧的。对了,那个沈如绢小姐……”

“嗯?”江月白用手撑着脸,笑吟吟地看着她。

怎么突然风骚?

胡霁色在心里嘟囔了一声。

她斟酌了一下,道:“你对人家姑娘啥想法?”

“不熟。”江月白笑道。

胡霁色认真地道:“我说真的,如果你对她没意思,那咱们就在商言商。如果你对她有意思呢,我就避讳一些,让着她些。”

江月白懵了一下:“什么意思?”

胡霁色诚恳地道:“你帮了我不少忙了,我不能再给你添麻烦不是。”

第一百七十七章 罪该死

江月白闻言,沉默了很长时间。

胡霁色:“???”

半晌,她终于忍不住小声道:“怎么样?”

江月白似是缓过神,道:“我说了,不熟。”

胡霁色笑道:“那就行了。”

江月白把手拿了下来,虽然内心翻江倒海,但面上还是纹丝不动。

“要不要进去躺一会儿?”他道。

胡霁色道:“不了,我睡觉特别沉,怕待会儿叫不醒。”

上辈子的时候,因为工作关系,每一分一秒的睡眠时间都弥足珍贵,她基本是倒头就睡得黑甜。

这个习惯也保持到了这一世。

就好比头两次胡大堂来叫急诊,也是胡丰年先起来半天,兰氏叫了她,她才有动静。

江月白道:“能有多沉?”

胡霁色叹道:“我就这么跟你说吧,被狗咬了我都不一定能起来。”

江月白失笑,道:“多叫几次不就醒了?这两天都累得很,还是去打个盹儿吧。”

胡霁色有午睡的习惯,哪怕就十分钟的时间,眼睛若是不能闭上一会儿,她整个下午就会很暴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