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霁色冷笑:“是你们请我来的,可不是我巴着你们。你们卖不掉,是你们没本事。烟云坊还在后头等着要我东西。”
小蒋夫人奇怪地道:“怎么还不来呢?”
耿氏额前冷汗都下来了,对着屏风,声音虽还带着笑,可也已经有些许颤意。
“就来!就来!”
耿氏脸色不停地变化,最后决定咬碎了银牙和血吞。
作为一个职业宅斗选手,她面上立刻又堆起了笑。
“都是自己人,说你两句你还当真了?早知道你是个刺头儿,我也就该陪着些小心。”
说着,她亲热地挽着胡霁色的手,笑道:“好啦,天大的仇,跟银子总没仇。你若是记恨我,回头去我们家老爷跟前儿说说,老爷也饶不得我。”
胡霁色也不是真就要跟名淑斋杠。
说实话,她一个小妾想代表名淑斋,胡霁色觉得她还不配。
当下她也没再挣扎,被她拉着走向了屏风后头。
正好蒋夫人等得着急了,让小蒋夫人出来看看。
迎面打了个照面,小蒋夫人笑道:“哟,胡姑娘怎么脸色不大好看呢?”
耿氏还没来得及说话呢。
胡霁色已然笑道:“让贵客久等,三夫人训斥了我几句。”
耿氏:“……”
小蒋夫人莫名地看了那耿氏一眼。
“这可就是你的不是了啊”,小蒋夫人用半开玩笑的口吻对耿氏道,“有本事的人总有些脾气。你啊,这个性子还是燥,还是得跟你们家大夫人多学学。”
耿氏的笑容愈发勉强:“是,我是该向大夫人多学学。”
说着,就陪着小心把人请进去了。
胡霁色这算是看出来了,和着这是着是妥妥的鄙视链啊。
反正只要是当大房的,都看不起小妾,不管是谁家的小妾。
胡霁色突然觉得也没必要和耿氏一般见识。
有道是阎王好见,小鬼难缠。耿氏大概也就是喜欢在她这种乡下人面前找找存在感。
蒋夫人已经披散了一头银发坐在镜子前面,虽然等了许久,脸色多少有些不耐。
但却不是冲着胡霁色去的。
她道:“有什么要紧的事儿不能待会儿再说?外头那么多人等着呢。”
耿氏只能陪笑,道:“是,是贱妾做得不妥当了。”
蒋夫人道:“这不用你了,免得胡姑娘看着你心里堵得慌,影响手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