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江月泓还要鄙视她:“小人之心。”

胡霁色满头黑线。

江月白瞪了兄弟一眼,然后问胡霁色:“是嫁过去还是怎么样?”

“怎么可能!”胡霁色无奈失笑,“先不说我老姑最近相亲相得那叫一个猛,你就说我四叔,能让我老姑嫁那样的人家去?”

即使不能按照原计划让胡宝珠嫁到什么高门大户去,那也不能嫁给一个明显会拖累的。

“不嫁过去怎么办?”江月白想了想,道,“这孩子都有了,还能不认账的?”

“我老姑傻的很,害喜还以为是犯胃病”,胡霁色想起来又觉得好笑,道,“我四叔让我开药把孩子打下来。”

江月白脸色一变,道:“你答应了?”

“我又不是傻!”胡霁色立刻道,“这事儿要遭报应的好吧?”

江月白松了口气,道:“你心里有数就好。我看那小子是想让你背黑锅,回头出了事,恶人尽叫你做了。”

胡霁色奇道:“你倒跟我想到一块儿去了。”

江月白道:“那可不,让叔知道你给人开堕胎药,看不打死你。”

说完两个人都笑了起来。

江月泓莫名其妙:“有什么好笑的?”

“所以你留在这儿干什么?小孩子又什么都听不懂。”胡霁色故意道。

江月白又笑。

这下直接把江月泓给笑毛了,不敢骂兄长,又冲着胡霁色道:“你不是比我还小点的么?!充什么大尾巴狼啊!”

“哟,又生气了。”胡霁色笑道。

江月白适时地阻止了事件升级,只是对胡霁色道:“名淑斋要追单,五千件。”

胡霁色刚还在笑话江月泓,此时就觉得自己聋了:“多少?!”

“五千”,江月白笑着直接拿出几张银票,道,“这是定钱。”

胡霁色的眼珠子差点掉在桌子上:“四百五十两?!”

江月泓就哈哈大笑,道:“三百大钱一个,定五千只,定金三成,不是四百五十两是多少?你是不是傻啊你!”

他兄长在他脑袋上敲了一下,然后又道:“乌云鬓不像凝脂膏,看着是一大瓶,有那妇人头发厚的,两次就用完了。再加上前天园游会办完,听说这几天上门看货的人络绎不绝。你又说了,不接急单,所以才提前多定的吧。”

胡霁色瞬间就把胡宝珠那破事儿给扔到了一边,看着眼前的银子,焦虑地就开始咬手指。

“人手不够啊……他要的药丸子我这两天还在琢磨方子呢。我倒是想再进人手,可现在大家都忙,我们家再盖房也来不及了啊。”

江月白道:“盖什么房,买一个不成吗?也不是说就非要把这些东西都堆在家里。”

胡霁色一拍桌子,道:“对啊!”

江月白笑道:“离这不远,村里赵大户家有个院子,可以买。”

胡霁色听了就道:“他们家是迁到城里去了,可祖屋他们肯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