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寡妇?
“咋就突然撅过去了?难道是伤心过度?”胡霁色道。
姜氏道:“听说今儿一大早,他家儿媳妇带着闺女跑了。她一口气没提上来,就厥过去了。”
胡霁色吃惊道:“跑了?!回娘家去了?”
有了上次于孝子家的事儿,胡霁色也是深深地感受到了这个时代对女性的不公平。
很多时候不是妇女没有奋起反抗的意识,实在是逃走以后无处可去。
像现在,徐寡妇的儿媳妇跑了,胡霁色唯一能想到的可能,也就是她回娘家去了吧?
“那谁知道?”姜氏叹道,“就算是跑回娘家去了,这一门都已经绝户了,愣是没有人手去追呢。”
所以老太太这才一口气厥过去了。
胡霁色一听这是突发急症,确实拖不得。
她连忙道:“走吧,顺路我去拿一下药箱。”
姜氏半道上还在絮絮叨叨,那意思是就算要走,也该等先夫的丧事办完。
以前姜氏也是很看不上那家母子俩的,可现在人家家都绝户了,而且那媳妇这事儿确实做得不地道。
人的感情天平难免就会有些倾斜……
胡霁色一路耐心地听着,直到自己把事情捋清楚了,才道:“我看那媳妇也是个能忍气的,咋逃得那么突然?”
姜氏皱了皱眉,道:“许是看着男人不在了,日子没奔头了?”
“咋没奔头了?男人不在了,没人打她了”,胡霁色嘟囔道,“那老太太再怎么样,表面上对她不也不错吗?”
这事儿她们私下也讨论过。
以前都说徐寡妇不厚道,纵着儿子打媳妇,自己专门来唱白脸。
此时被胡霁色一点,姜氏也皱了皱眉,道:“是啊,咋这么突然就逃了?真想回娘家,等守完丧也行的。”
光瞎猜也没有用,现在当务之急是得先看到人再说。
胡霁色和姜氏赶到的时候,那家已经围了不少人。
姜氏连忙道:“让让!都让让!大夫来了!”
胡霁色走上前,就看到那老太太瘫到在地上,并不是完全的昏迷状态,而是翻了白眼,一边直抽抽,一边口吐白沫。
“快拿巾子来!”胡霁色一看也急了。
这症状看着怎么像癫痫?!
“拿巾子干什么?”
一时之间大家也有些乱了阵脚。
胡霁色在心里骂了一声,只能赶紧脱下自己的外衣,卷成一团,用力塞进了那老太太嘴里。
众人这才看清楚,她这是为了避免老太太咬到自己的舌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