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俩主要是看上了人家家的那几只猫。
“特别灵活,从屋顶上跳下来也没事儿,落地之前还能翻个面儿腿先着地。还有别看胖,身子能拉得老长!”小茂林说到自己喜欢的东西,顿时就眉飞色舞起来。
和着你们是去和猫练轻功的?
胡霁色渐渐放心了些。
她的声音也逐渐变得温柔,道:“那和猫儿婶打照面了没有?”
“打了,她也没说啥。”这一题江月泓同学抢答。
“真啥也没说?”胡霁色不信。
小茂林耷拉着脑袋,道:“骂我们,拿扫帚赶我们走。师父父去和她吵架,没吵赢。”
胡霁色:“……”
江月白:“……”
但是吧,总比被人哄进屋了要强些吧?
江月泓依然心惊胆战地看着江月白,琢磨了半天,才期期艾艾地道:“以后,以后不去了。”
江月白似乎想了很久。
“能留意到猫的习性,说明你细心,也算是一种长进。若是你喜欢,哥去城里给你抱只家猫回来养。”
江月泓:“????”
不等他有反应,小茂林已经开始欢呼了:“好耶!猫猫猫!师父父,你听见了了吗?要给咱们买猫猫!”
江月泓有点难为情,不自在地推了小茂林一下,抬头瞅瞅他哥哥,又瞅瞅胡霁色。
“吃猪蹄吧。”江月白给他夹了一筷子。
“嗯…… ”
反正这顿饭吃到最后,胡霁色也没看出来江月白的新教育方针到底效果怎么样。
……
胡丰年回来得很晚,家里只有胡霁色在给他等门。
“爹,回来了。”
胡霁色远远地看见他,连忙起身迎了过去。
“诶,那么夜了,你就不要等了,连狗都睡了。”
胡霁色道:“不妨事儿,这几天也闲,我明儿可以多睡会儿。”
说着,胡霁色就把他让进了门。
胡丰年叹了一声,道:“我去瞧你四叔了。”
胡霁色一愣:“瞧见了啊?”
“没,连大门都没进去。不过人家人还好,跟我说让我不用担心,不会动私刑,如果有状师,状师可以见他。”
胡霁色默默地听了,道:“您怎么想?”
“我就是想要去问问他,咋这么不要脸,连侄女的东西都偷!”胡丰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