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啦,那骡子挺有灵性的,我们家的人都特别喜欢它。”
“一个骡子能有什么灵性…… ”有人小声道。
胡霁色一看,又是刚才笑出声的那姑娘,她不由得就看了过去。
那姑娘刚才介绍过,是沈夫人的娘家外甥女,名叫何敏。
她合中身材,长相不说十分美艳,但皮肤是真的好到如同吹弹可破,可以称得上是肤若凝脂。气质上,和沈夫人很是相似,都是属于那种有点大女主的强势气质。
见胡霁色看她,她倒觉得颇有些趣味,依旧笑吟吟的。
胡霁色也笑,半点都不怵。
人的眼神在大多数时候都很能说明问题。
若是两人眼神交汇,先挪开的那一个,气势上必定矮几分。
但两个原本不相熟的人互相对视,时间越长总会让人越尴尬。
何敏到底还是年纪小,实在扛不住,就把视线挪开了。
她轻咳了一声,道:“是我见识少,胡小姐怎么不跟我们说说,你那个骡子是怎么个有灵性法?”
胡霁色笑道:“我那骡子别的倒是没啥,就是从来不乱叫,和我们家的狗一样。”
这话一说出来,何敏却是过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当即脸色就变了。
她竟然敢骂她多嘴!
可等她反应过来了,蒋夫人已经开始和胡霁色说她那个方子的事儿了。
“……前几天真真是天天在家为你担心呢。你说你怎么就这么不小心呢,那么重要的东西也叫人偷了去!”
胡霁色摇摇头,道:“我到现在还没想明白他是怎么弄到的方子。我分明都没有写下来。”
何敏立刻揪住机会了,道:“你识字吗?”
话音刚落,所有人都扭头看着她。
何敏笑道:“别误会,我倒不是说胡小姐是在乡下生活。就是这城里的姑娘,也有好些不识字的。”
胡霁色耐心地听了,道:“所以呢?”
何敏被她问得倒是呛了一下,主要是她那个不以为然得口气……
“如果不识字,自然就不会写下来了。我也很好奇,他们是怎么偷到的这没有方子的方子。”
沈夫人有点头痛,为什么她家这些从小教养理应大气的姑娘,在人家面前一个个都像傻子似的!
她不耐烦地道:“胡小姐写得一手好字,比你们几个都强些。”
何敏:“……”
她连着吃了几次瘪,脾气也上来了,面上堆笑,眼神却阴狠了起来:“呀,真的啊?那叫丫鬟摆墨,让胡小姐写给我们看看吧。”
说着,又不好意思地冲胡霁色笑了笑,道:“我啊,从小就喜欢书法。”
胡霁色是有点烦了,只是琢磨着沈夫人的娘家是官家,这位恐怕也是官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