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夫人倒是真愣了愣,然后只能给身后的何敏使了个眼色,让何敏去把胡霁色给扶了起来。

何敏不情不愿,她是真的气,竟然趁乱拧了胡霁色一下。

“啊!”

胡霁色吃痛,然后反手就是一个巴掌。

沈夫人:“……”

沈引:“……”

何敏:“!!!”

胡霁色烦躁地一把推开她,直接捋起袖子给沈夫人看,道:“她掐我!”

何敏慌了,连忙道:“我是不小心弄疼你了!并非有意掐你!”

沈夫人连忙把胡霁色的袖子拉了下来,一边有些紧张地看着正在训马……骡子的江月白,见他没有看过来才放心些。

“好了,好了!都是误会!”沈夫人道。

胡霁色心想自己反正也没吃亏,一巴掌是赚回来了。

当即只冷哼了一声不吭声了。

何敏捂着脸在一边,眼圈都是红的。

江月白花了大约有两刻钟的功夫,终于把暴躁的骡子给折腾得筋疲力尽。

沈引也大松了一口气,连忙亲自去扶他下马。

“没事儿吧?”沈引浑然不顾人人侧目,关切地问道。

江月白点了一下头,然后把手里沾到的一点点指甲片大小的绿色的东西递给胡霁色看。

“你看看这个。”他道。

胡霁色一把抓住他的手,盯着他那修长指尖上的一点绿色,顿时脸色都变了。

“谁给我的骡子喂了苦马草!”

第二百二十九章 要负责的

沈夫人皱眉道:“何谓苦马草?”

说着就要来胡霁色手里看,胡霁色一直小心防备,见她伸手过来,立刻就把手缩回了一些。

“农村叫羊尿泡,是一种会让牛马发疯的草药。”胡霁色冷冷道。

沈引的脸色变了变。

“或许是误食?”沈夫人皱眉道。

何敏连忙捂着脸走过来,道:“再说,骡子也不是牛马啊。”

沈夫人:“……”

她就不能闭嘴吗?!

胡霁色冷笑,道:“这就奇怪了,苦马草一般生长于高山的山坡沟边林中,并不是随处可见的。更重要的是,本地少产此物,药房的药大多都是从外地进来的。”

这就……

沈夫人和沈引对望了一眼,道:“这件事……”

众目睽睽之下,胡霁色是指沈府的人给她的骡子下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