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月白漫漫道:“被人追到跳崖。”
胡霁色伸手把那只焦糖脸的小猫抱在怀里,道:“那也不能怪他,他才多大年纪?能跑得掉已经很不错了。”
江月白知道她是选好了,提着篮子就出去了。
过了一会儿,就听见外头传来江月泓惊喜的欢呼声。
他又空着手回来了。
“或许不可力敌,却也该想着智取才对。我问他,他只知一味吹嘘,倒是早就想来问问你当时的情况。”
胡霁色有猫了,心情也好,抬头看了他一眼,笑道:“回头再说吧?他正高兴,你就不要去教训他了。”
其实江月白说得对,当时的情况,有好几次都是江月泓的冲动造成的不良后果。
比如他第一次不该追出去,比如那时候也该转圜两句看看能不能不用跳崖。
如果不是厉竹山回来得凑巧,对方早就杀了老头离去,他们或许现在还在山谷底下。
但最起码再艰难的时候他都没有抛下不良于行的胡霁色,却已经是很难得的了。
就冲这个面子,胡霁色也想替他帮几句腔。
江月白点了一下头。
那猫见胡霁色一直用手指逗她,就用两只爪子抓住她那根手指往嘴里放。
胡霁色偏不让它咬着,它就守着胡霁色的手指不断追逐,把胡霁色逗得哈哈直笑。
她抬头看了江月白一眼,道:“查出来是怎么回事了吗?”
“是针对牛小花的,叫你们撞上了罢了。”江月白道。
胡霁色过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牛小花”是谁。
这是丽婉的本名啊……
“她不能回去奔丧?”胡霁色问。
江月白道:“对方说出收受了纹银百两去杀人,却死也不肯说出主谋是谁。但她好像心里有数。比起奔丧,她或许更想报仇。”
“怎么报?”胡届愣了愣。
“我看沈引有意纳她为妾”,江月白道,“这姑娘的前程,就看她自己了吧。”
胡霁色能说什么,也只有叹息了。
“那我四叔那事儿……”
“是罗大人坚持的”,江月白道,“他想让胡丰文回来给他兄长奔丧。沈引卖了他这个面子。”
这样?
看来那位罗县令,和胡丰元的关系是真的很不错,不但亲自来奔丧,还连这种细节都考虑到了。
“还有……”江月白抬头看了她一眼,道,“那天说了,会私下说给你。”
嗯?
胡霁色想了半晌,终于想起来了!
那天他在山谷底下找到她,跟她说他那两天是去办私事儿了。
她迷迷糊糊的,问他是什么私事。
他承诺说回头会私下告诉她。
胡霁色突然觉得有些紧张,明明已经退烧了,脸上却突然烫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