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嚷道:“要死就说!反正我也不想活了!就一起死了的好!免得儿子害我,老娘咒我!你们母子俩就是盼着我死!我死也要拉着你们俩垫背!我呸!”
她一边骂骂咧咧的,一边就被人给拽了回去。
豆子和棉花毕竟是孩子心性,看到这个情景竟然实在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来。
豆子:“跑得真快!”
“是啊,看起来好凶呢,原来也怕啊。”棉花小声道。
胡霁色有些无奈,道:“好了,别看热闹,今儿赶紧干活,明天就要把货交上。”
之前收了人家凝脂膏的定金,这拖的时间真的挺长了。
金掌柜来人催过,倒没有怪她们,毕竟人家家里出了事儿。
只不过下了翻倍单子而已……
好在胡霁色忙得团团转的时候,家里几个丫头没有闲着,该做的准备工作都做得差不多了。
这样一来,胡霁色沉迷工作的生活也算是回到了正轨。
……
胡丰文是数案在身,加上罗大人已经不帮着他了,所以就盼得很快。
不过短短几天的功夫,消息传到了乡下。
造假判了两年。
杀人未遂判了十年。
两罪并罚,他要在牢里蹲十二年。
所幸名淑斋那边还算大方,没有要钱赔偿。
烟云坊倒是想追偿,但他们自己现在也被名淑斋给告了造假,焦头烂额地也分不身来管这个事儿。
消息传回来的当天,胡丰年去了老屋,那时候,老村长和新里正,以及村里一些有关系的人都过去了。
胡霁色却要留下来招呼好久没有上门的金掌柜。
相比起之前来的时候,金掌柜现在可是红光满面。
虽说胡霁色拖了单子,可这一举扳倒了烟云坊,可他们名淑斋这近十年来最大的好事了!
“都说塞翁失马,焉知非福。我这回算是看明白了。胡姑娘啊,你可真是我们的福将啊!”
胡霁色也没想到这件事最后会这样反转,她只是道:“没有因为泄露方子被追责,对我来说已经是不幸中的大幸了。”
金掌柜笑眯眯地道:“还追什么责啊,烟云坊倒了,我们能多挣多少钱啊!”
胡霁色道:“听说沈老板早就想并了烟云坊。”
“这就是所谓的敬酒不吃吃罚酒”,金掌柜不屑地道,“若是早早低头,也不至于此。得了,不说那晦气的。”
虽然看不上烟云坊的作派,但和沈家这事儿也只能说人家是有志气吧……
不过这跟她没关系。
胡霁色道:“您请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