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出手。
江月白道:“没用的…… ”
“给我!”胡霁色有些生气地道。
江月白只能掏出一大锭银子放在她手心里。
胡霁色把银子在那小二跟前儿晃了晃,道:“小二哥,刚刚看见有个官爷进来了,能告诉我他们去哪儿了么?”
小二看着那银子流口水,但还是坚决地摇摇头,道:“姑娘是打尖还是住店?若是有什么吩咐,小的马上就去给您办。至于旁的客人的事儿,小的可不敢乱说。”
胡霁色:“……”
江月白忍着笑,把呆若木鸡的胡霁色拉到后面,对那小二道:“叫你们掌柜的过来。”
小二面上有些不耐,但脸上还是堆笑,道:“这位小公子,我们掌柜的忙的很,可不是什么人都见的。”
江月白道:“你跟他说沈府来人了。”
小二脸色一变,虽有些狐疑,上下打量了一下江月白。
不得不说江月白就算一身布衣,那长相却还是很有欺骗性的。
一般人家也养不出这么贵气十足的公子哥儿吧?
不多会儿,这家分号的掌柜就被请了出来。
他原本有些不耐,可当看清楚江月白后,脸色倒是一变,连忙过来打千作揖。
没费多少工夫,就问清楚了,杨正和那姑娘,竟然真的在楼上开了一间房!
胡霁色立刻一蹦三尺高:“我就说吧!”
江月白:“……”
她怒气冲冲地就上了楼。
江月白连忙追上去,道:“你知道在哪儿吗?”
胡霁色生气地道:“带路的还不走快点!”
小二已经被吓懵了,此时被他家掌柜的踢了一脚,连忙连跑带跳地就上了楼去。
江月白见事已不可收场,只能想着若是闹出事来该如何收场,一边就跟了上去。
出乎他意料的,胡霁色上楼之后倒是没有直接一脚踹门进去。
她巴在门口听了一会儿。
江月白:“……”
小二:“……”
其实江月白不用凑过去,也能听清楚里面的人在说什么。
起初是一个女子不断地在低声哭泣,杨正一直在安抚她。
“……正哥,如今我落得这个下场,难为你还肯接济我。只,只是这事儿万万不能让你家大娘子知道。”
杨正的声音听起来也有些无奈:“你来浔阳的时候就该告诉我,我夫人也不是不讲理的人。”
“我哪里敢?”那女子哭道,“婶子见我一个人无依无靠,先前倒是跟我提起来,要让我也进门子去,别说你家大娘子不答应,就是我自己,哪里又有这个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