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霁色宽慰她道:“你别往心里去,只要你叫我来,我还来给小公子看病。你和老太太待我好,我心里也都清楚。”

小蒋夫人那脸也是涨得通红,一时之间竟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圆场的话。

胡霁色安慰地拉了她的手,跟她一起进去看她儿子。

那孩子白白胖胖的,今年才七岁,但看着虎头虎脑的,样子比沈如绢可强太多了。

胡霁色检查过血色,见血色还算比较稳定,又叫人拿了黄德来开的药方来看。

那毕竟还是个孩子,身上虽然难受,却难免还是有好热闹的天性。

他好奇地撑起身子,问眼前这个只有一面之缘的小姐姐:“霁色姐姐,大夫都说我快好了,我怎么还是浑身难受?”

胡霁色正看药方,此时抬头看了他一眼,温柔地笑道:“难受才对,你要是没精神地蔫蔫地躺在床上,就感觉不到难受了。”

小蒋夫人搂着他,跟胡霁色道:“哥儿的样子真的不差?”

“不差,比沈家小姐强太多了”,胡霁色道,“药还是得吃,得吃足二十一日,不然刚好就会复发。”

那孩子苦着脸道:“每天好些药呢,太难吃了。”

胡霁色叹道:“我爹也同我说了这个。回头我们想想办法看看能不能淬炼一下。”

小蒋夫人连忙道:“只要孩子能好,难吃也是可以的,淬炼不淬炼,倒也不是什么要紧的事。”

胡霁色也理解她为人母的心情,就道:“你放心,哥儿现在算好的。”

小蒋夫人擦擦眼泪,道:“他很乖的,虽然抱怨,吃药都很老实。”

胡霁色看得心软,就温柔地对孩子道:“哥儿,以后吃药也要乖。等身子好了,咱就能天天出去玩了。”

那孩子用力点点头,道:“我吃药可厉害了。”

不一会儿,门口的婆子来叫,说是蒋家老爷和江公子一块儿过来了。

原来刚才江月白人已经到书房了,却突然被胡霁色给叫了回去。

蒋老爷知道沈引甚礼遇这江月白,不敢怠慢,连忙跟着一块儿过来。

此时就在门口等着,想问问胡霁色突然把江月白叫回来是为了什么事儿。

小蒋夫人和胡霁色一块儿出去了。

江月白询问地看向胡霁色:“怎么了?”

胡霁色有点尴尬的样子,道:“没…… 你到那了?”

江月白点点头。做父亲的毕竟关心儿子,就在这附近的书房看账。

蒋老爷问胡霁色:“小胡大夫,我们家哥儿怎么样?”

“挺好的,现在身上难受些,可若是情况能稳定住,三五天后应该就精神了。但那时候也该管束着些,不能让他上蹿下跳,或是情绪大起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