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行了”,胡霁色搓了搓身上的鸡皮疙瘩,皱着眉道,“你也不用学得这么夸张。”
那驿使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其实我学地也不大像。”
胡霁色罕见地激动,道:“不带你这么吓人的!”
那驿使一直憨笑,道:“是是是,对不住了。”
胡霁色还想再数落两句,被江月白憋着笑给哄走了。
她很气愤:“哪有这样故意吓人的!”
“是是是,是他不好。你也别跟人家生气。人家一个大小伙子,被你说得都不好意思了。”
胡霁色道:“那是他先吓人啊!学的那个调你又不是没听见!”
“是是是,咱不跟他一般见识。”
胡霁色似乎是郁愤难平,被拉走了嘴里还在絮絮叨叨的:“干嘛要吓人啊,真是……”
江月白没敢说,万一人家没故意吓你呢?
第三百零八章 碰一下
当天晚上胡霁色再没提要出去吃饭的事,只是跟着胡丰年还有江月白在驿站草草吃过官饭。
不得不说,被兰氏养叼了胃口以后再吃外面的东西,感觉真是有些粗糙。
胡丰年这种向来不挑食的人,吃得也有些索然无味,道:“咋不出去吃?”
胡霁色眉心一跳,道:“人家说申时就落锁了。”
江月白笑而不语。
胡霁色嘴硬道:“那咱们也不是来玩的,不是还要讨论一下明天的事儿吗?”
听她这样说胡丰年也不好再多说什么了,反而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道:“你说的对。”
于是饭后他们真的很认真地讨论了一下明天要怎么安排行程。?
首先那感佛寺在山上,不管到时候情况怎么样,驱虫的设备还是得带上。
胡丰年负责说,胡霁色负责记。
这么一忙起来,时间很快过去,胡霁色也暂时忘了害怕。
直到夜里躺在了床上,她才猛然想起有那么一件事。
这驿站很少有人来住,今天除了驿使等工作人员,也就住了他们三个。
胡霁色自己睡一个屋,晚上那烛火就一直没熄。
是的,现代医学精英胡霁色,她是一个彻彻底底的有神论者。
有人说,科学的尽头就是神学。
其实有的时候一知半解倒还好,可若是专门从事相关科学研究,由于有太多科学无法解释的“未知”,一神经质就容易胡思乱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