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子到底跟她爹说了什么?

不会这么没分寸把那事儿说了吧……

说起来他们现在时有亲密,可从来没有谈过未来。

她是不想太快嫁人……可如果他一点想法都没有,她也真的很不爽。

这么乱七八糟地想着进了沈家的大门,结果刚进大门,就看见胡子拉碴的沈引出来了。

胡霁色:“……”

原本以为这位的心理素质会好一些的……毕竟是个大男人啊。

一脸憔悴的沈引甚至觉得连江月白都不香了。

他跟这两人打过招呼,一边把人往屋里请,一边道:“我夫人自从从山上回来就发了癔症,昨个儿也是一宿没睡。我家的几个姐儿,也是吓得要死,个个围着我夫人惶惶不安。”

胡霁色无奈道:“我说了还要观察。”

这病对人的心理素质考验,实在太大了,她真的没办法安慰。

沈引道:“我妹子也……今儿一早就在吐,到现在啥也没吃进去。”

胡霁色听了之后,就道:“她身子娇弱,每天吃的药太多了,恐是伤了胃。”

沈引又道:“还有我家小七,伺候着我妹子,自己一边伺候一边吐。”

小七就是七姨娘丽婉。

胡霁色:“……”

沈引疲惫地道:“她自己也躺着去了。”

难怪他变成了这样。真真是折腾得鸡飞狗跳。

胡霁色也不擅长安慰他,只道:“我先去看看沈小姐。”

沈引道:“再看看我夫人,还有小七。”

胡霁色忍了又忍,还是没告诉他丽婉是怀孕了才变成那样。

她走进沈如绢的屋子里,在门口就闻到一股浓重的药味,还有可怕的空气不流通的潮味儿。

“……把门开了散散气,门窗也要常开,别给她捂坏了。”胡霁色皱眉道。

沈引连忙吩咐人去了。

胡霁色看了沈如绢。

这姑娘现在是完全作不动了,脸色白得几乎有些发青,双眼微微睁着,显见被病痛折磨得十分痛苦。

胡霁色按例查了查血色……

沈引道:“需要再输血吗?”

他是恨不得马上给他妹妹再输一次血,好让他妹妹再像上次一样,输血之后马上就精神了不少!

然而胡霁色皱眉看了半天,那牙龈颜色和上次瞧着差不多,还是浅粉色,血色并不喜人。

主要是刚看了蒋家的孩子,这差距太大,难免有些失落。

但她可以肯定的是,这还不到输血的时候。

“不用…… ”胡霁色有些不忍,道,“沈爷,我刚从蒋家过来,蒋家小公子恢复得很不错。相比起来,沈小姐这确实差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