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哪里都不缺碰瓷的人。更何况,他这事儿确实也是被胡霁色给连累的。
正说着呢,就听见外头传来了一个久违的熟悉的声音。
“哟,霁色丫头回来了,这么也不上老屋瞧瞧去?你爷可惦记着你呢。”
人未至,声先到。
就见李氏笑得像朵花似的,从小药房外头进来了。
她一边说,就一边上下打量胡霁色。
却见胡霁色穿着的似乎还是当时带进城的旧衣服,人看着似乎抽了条,皮肤变白了,脸上的疤痕愈发不明显了。
“啧啧,也不知道好长时间没瞧见了,忘了我们霁色本来就是个俊俏的丫头,还是这阵子在城里呆得好了,瞧着真是水灵。”李氏笑眯眯地道。
胡霁色和胡麦田对视了一眼,彼此在对方眼里都看到了一句话。
无事献殷情,非奸即盗。
胡霁色皮笑肉不笑地道:“三婶不也是越来越福态了。再说了,我这也没去多长时间啊。”
她也没请人家坐,继续收拾自己的。
不得不说,胡丰年虽说不是个邋遢的人,可男人真是再能规整也有限,胡霁色这工作量也不小。
李氏哪里用她请?
立刻自己一屁股就坐下了,一边嘴里还絮絮叨叨的:“哎,都说你撇了那胭脂水粉的小生意不做,进城挣大钱去了?”
胡霁色好气又好笑,道:“婶,我去城里压根不赚钱,您这就忘了?”
李氏给了她一个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眼神,笑道:“跟自家人还打马虎眼?你当我傻啊,你先前进城去给首富家看病,这次又是官府来请。又不挣钱?”
胡霁色翻着本子,整理着药书,一边头也不抬地道:“三婶可真多心。”
胡麦田也道:“说起来,我在村里呆那么长时间,也没听谁说我妹子是去挣钱的。咋就三婶这么聪明呢?”
李氏摆摆手,笑得可贼,道:“先前你说这胭脂水粉的生意也不大挣钱,结果呢?你四叔偷你一个方子都能卖那么多钱,还有你可亲口说的,你做的这可是上千两银子的生意。”
她说的似乎有理有据,意思就是胭脂水粉生意是能挣大钱的,那这次她进城肯定也是能挣大钱的。
胡霁色仔细想了又想,道:“我从来没说过我那胭脂水粉生意不挣钱啊。是你自己想的吧?”
李氏顿时哽住,想了半天,才道:“不对啊,我记得你确实说过啊。”
胡霁色摇摇头,道:“真没有,最多就说过这挣的是辛苦钱。辛苦是真辛苦,但又没说不来钱。”
李氏脸皮倒是厚,笑道:“许是你说过,但太忙了就给忘了。”
胡霁色也懒得跟她纠缠这到底说没说过的问题。
李氏还想开口说什么,结果一抬头就看到小张氏扶着村长夫人就进来了。
村长夫人进门之后,说的竟然也是和李氏一样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