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知道了。”
胡霁色满意,让她们自去干活。
屋子里,那白傲天也是气得牙痒痒。
他自小知道,自己相貌好,无论是年纪大些的妇人,还是年纪小的小姑娘,都对他有天然的好感。家里给他算命,说他这辈子就是命犯桃花,很有妇人缘。
这还是第一次,有个小姑娘这般对他不假辞色。
不,不对,她必定是偶然感染了麻风,毁了容貌,所以心生自卑。看见他和其他姑娘亲厚而妒忌,所以才故意这般刻薄!
姑娘家都是水做的,哪里会有这么刻薄厉害的。
他越想越觉得有道理,对,一定是这样的。
……
胡霁色是真心想要快些把这个祸害送走。
傍晚的时候官府派了杨正和张吉过来,据说进村的时候遇到了老村长。
胡霁色在小药房等到了他们,一打听,果然,老村长完全被那小子给洗脑了。
“既然人没事,就不报了”,杨正看起来似乎心烦意乱,隔着帘子看了胡霁色半晌,终是忍不住道,“霁色,爹啥时候能回来?”
胡霁色愣了愣:“是不是钦差大人出了什么事了?”
这件事是最高级的机密……
他扭头看了张吉一眼,道:“你去外头,把门关上,然后在外头守着。”
“姐夫,你这么一弄,我是真的很紧张了……”
等张吉把门关上了,他才小声道:“现在整个浔阳城的大夫都束手无策,就连黄叔,给了药也没看到效果。”
胡霁色道:“昨晚急发,应该是急症啊。急症总比慢症好治,怎么会都束手无策。”
以黄德来的水平,不至于啊。
杨正把病症稍稍给胡霁色解释了一下。
胡霁色皱眉道:“呕吐,长疹子,面部连舌头都肿大,这些症状听起来像是海鲜过敏。”
“海鲜过敏?黄叔说是食不耐。”杨正道。
“对,也叫食不耐。”
这浔阳过去不远处,有个地方是濒海的,天气凉的时候,浔阳城的有钱人也是能吃上海鲜的。
听说这钦差大人自打来了浔阳以后便饮宴不断,肯定会用上海鲜。而这海鲜又肯定是用天然存冰运过来的,以彰显重视。
胡霁色会猜是海鲜过敏,主要是因为这位大人是京官,从大夏的地理上看,京城那边离海远,京城人吃海鲜应该比较少。
那万一他天生体质海鲜过敏,估计会比较难发现。
可海鲜过敏也不是什么罕见的病,最起码黄德来不会没办法啊,他都说出来叫“食不耐”了。
胡霁色道:“现在什么情况,姐夫你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