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德来就有些歉意地道:“倒把你给牵连进去了。”

在村长家逗留了一会儿,胡霁色和黄家父子就这么回了家。

虽说黄墨被抽肿了脸,可到底还是喜气洋洋的。

黄德来给他上药,胡霁色就去给兰氏说了,明天要做宴席的事情。

“虽说现在也不该叫您多忙”,胡霁色笑道,“不过咱们家里人多,都给您打下手。”

兰氏现在有妊已经四个多月,看着倒也不显怀,人也很精神。

她听了胡霁色的话,仔细想了想,道:“不,不回来了啊?”

胡霁色知道她挺喜欢黄墨。

“那肯定还有再见面的机会。”当下她只这么安抚兰氏道。

这个时代车马慢,书信也慢,黄德来他们远去京城,这辈子真不知道能不能见上面了。

胡霁色道:“等这钦差大人回了京,爹就能回来了。连这虫疫的事情也不用咱们操心了,咱们一家人又能像往常一样过日子了。”

闻言,兰氏面上才露出了些许笑容。

这时候,胡麦田走了进来,道:“霁色,那小子喘得很厉害,你要不要去瞧瞧?”

胡霁色皱了一下眉。

等她走进那白傲天的屋子,果然见他不停地喘。

胡霁色道:“药吃了吗?”

白傲天神色痛苦地点点头。

胡霁色转身把窗户支起来一些,道:“你也别整天窝在屋里,还是要注意一下通风,免得犯喘。”

白傲天边喘边道:“还是怪你们这的碳太差了。”

胡霁色哭笑不得,道:“我们这压根就没到点碳的时候,也就是你身子太娇贵,才要点的。”

天气冷了以后,他开始起一种风疹子,必须得到炭火房里呆着。

可是到了炭火房里,空气不流通,他又会犯哮喘。

“兴许到了京城,你有了好炭火,就能舒舒服服地过冬了?”胡霁色问。

白傲天垂下了眸子,道:“为什么不让我一直吃药?”

其实他一直吃药的话,这些症状都会消失,他平时生活也可以跟常人无异。

但是……

“跟你解释过了,是药三分毒。你进京的路上,可以一直吃着。但进京之后,怎么断药我都交代给师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