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丰年冷冷道:“没往死里揍她她就偷着乐吧,还敢讲究这么多。要不是你们老姑爷还护着她几分,我早就把她送到山里去做姑子了。”

胡霁色就跟他开玩笑:“那要是我出嫁了,也挨揍了,咋办?”

闻言胡丰年似笑非笑,道:“吓唬谁呢?你是那讨打的人?”

“那要万一呢?”

“要有着万一,肯定也是姑爷的错”,胡丰年显得非常自信,道,“况且我姑爷做不出那样的事儿。”

胡霁色浑然没有听出话外之音,还笑眯眯地道:“诶,有我爹这句话我就放心了。我真怕我也爹也跟他姑爷说,别往死里揍就行。”

胡丰年就笑了一下,道:“霁色啊,小白走了那么久,给你带信了吗?”

胡霁色:“???”

啥?!

闻言胡麦田都懵了,道:“爹啊,小白给你写信了?”

胡丰年看了一下胡霁色的脸色,道:“写了啊……”

胡霁色:“???”

“哪……哪儿呢?”

胡丰年道:“送到衙门,让衙门送咱家去的。不过我前阵子不是正好在城里嘛,就直接交到我手上了。”

看他的样子他似乎也有点懵,道:“没给霁色写信?”

胡麦田连忙道:“哎,许是写了,路上丢了呢?这年头,寄出去十封信都能丢了八封,不稀奇不稀奇。”

第四百六十二章 一只像霁色的公猫

那封信胡丰年还保留着,给了胡霁色。

胡霁色虽说是个心大的人,多少也能猜到,他这么做肯定有他自己的原因。

可多少,心里还是有点不舒服。

他给胡丰年写的信稀疏平常,无非就是告知已返乡,让胡丰年不用担心。

然后说了一下,父亲身体病弱,他和江月泓都需躬亲侍疾。

这意思大概是他们俩还是占据优势的。不然的话,只怕他们父亲最不愿意见到的就是他们兄弟俩,哪里轮得到他们侍疾?

又说到刚回去的时候,外祖父家的母猫下了一窝猫崽子,长了一阵子长开了,神情和霁色特别像……

胡霁色:“???”

啥?!奶猫子能有什么神情,还和她长得像?!

“每日午间奶饱必定要打盹,不然下午猫就没有精神。”

“才多大一点儿,就不喜欢和兄弟姐妹一块儿睡。我们给它独做了一个窝,摆在书房它才喜欢。”

“家里的几位舅母都说,大了是只有书卷气的猫。”

“平常不爱理人,也不像旁的猫儿那样粘人。但若给它玩的,它又玩得最好。”

总之絮絮叨叨,都在说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