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丰年其实早从书里看到过相关的记载,不过那起码是六七百年前的事了,此法也没有流传开来。

他非常震惊的是,女儿看起来太淡定了,仿佛十拿九稳。

胡霁色解释道:“我剖过牛,剖过猪,也剖过狗,都好好的。”

“如此……”胡丰年听了也乐了,道,“那爹给你打下手。”

胡霁色笑道:“诶,有爹行针止血,我就更有把握了。”

他们父女谈笑间,就要把个大活人给拉去剖了。

沈引哆哆嗦嗦地拉住胡霁色的裙摆,道:“若,若有意外,保大!”

胡霁色愣了愣。她以为沈引比较在意的孩子。

她好心地给沈引解释了一下:“保大保小不关你的事,若有意外,哪个能保住就保哪个。”

沈引:“……”

丽婉的爹直接被吓得两眼一翻,昏了过去。

等这边闹哄哄地收拾完,胡霁色把自家准备的担架拿了出来,让人把丽婉抬过去。

丽婉在路上还在鬼哭狼嚎:“爷!生完这个不要了好不好!疼死我了!”

沈引连忙道:“好好好,生完这个不要了,你能干,一个顶俩!”

“那要是俩都是闺女呢!”丽婉喊。

闻言沈引犹豫了一下。

丽婉又撕心裂肺地哭了起来。

这一哭又把沈引给吓尿了,连忙道:“闺女就闺女,闺女也是极好的!”

丽婉这才放了心,叫人抬进了无菌房的隔间做无菌处理。

沈引竟然想要跟进来陪产???

胡霁色一脚把他给踹了出去:“你别捣乱。”

沈引道:“不行我得看着……”

“你尽会大呼小叫的,要你何用?外头呆着去。”

说着,也不留情,直接把门摔在了他脸上。

胡丰年把丽婉抱上了台,她到了这会儿,倒是冷静了些。

“霁色啊……”她嘤嘤嘤地道。

胡霁色一边准备麻药,一边道:“咋了?放心,没事儿的,我保你母子平安。”

丽婉哭道:“你别骗我了,哪有人剖开肚子还能活的。”

胡霁色觉得好笑,道:“我骗你干啥?我这一颗心可都是向着你的。”

“那,那我要是不好了,你帮我照顾我闺女成不?”她可怜兮兮地道。

胡霁色莫名其妙:“你咋知道是闺女?”

丽婉道:“我是为娘的,哪里不知道孩子是小子还是闺女?没娘的孩子最可怜了,爷现在疼我,可如果我没了,剩下两个娃娃,他迟早要把我给忘了的,娃娃以后也不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