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
那俩宫女哆哆嗦嗦地就下去了。
胡霁色道:“来这儿趴着,给你上药。”
安嫔趴在了床上,道:“我早就想寻你……晚上洗澡,自己脱了,看着都害怕。”
胡霁色一边给她上药,一边道:“那怎么不早来?”
“你刚才瞧着我,你都不敢瞧。”安嫔似乎十分委屈。
胡霁色道:“我有密集恐惧症,看见这花样太集中了,就瞧着害怕。”
安嫔生气地道:“哪有这种病症?你骗谁啊!”
胡霁色道:“我是大夫你是大夫?我说有就有。”
安嫔气得就开始咬枕头,小狗似的。
胡霁色觉得好笑,道:“我倒挺意外,你今儿敢跟我回来。”
安嫔听了这话就哭:“他叫三爷骂了,骂不过他肯定会打我出气的……”
胡霁色道:“那你跑了,他回头不得找你?”
“你是想吓死我啊!”
安嫔气得一骨碌地就要爬起来。
胡霁色连忙按住她光溜溜的背脊,道:“胆儿这么小你怎么还做妃子呢……”
正说着呢,门被人从外头一脚踹开。
江月泓骂:“我怎么摊上这么一个……”
“啊!!!”
安嫔吓得连忙往被窝里钻。
江月泓哪里见过这个?
登时闹了个大红脸,竟然愣在那,眼睛还直直的。
胡霁色吓得也慌了,连忙跑过去一脚就踹过去:“你干嘛啊你!滚滚滚!快滚出去!”
江月泓被踢了两脚才反应过来,扭头就往外跑,一边嚷嚷道:“别踹了!老子头还老大一窟窿,连你也踹我!”
连打带踹地把他踹出了门,胡霁色连忙扭头把门关上了。
出了门江月泓反而无所谓起来,边往外跑边笑道:“干啥啊,你倒成了给她看家护院的了。现在看都看了,你还能把我的眼珠子挖出来。”
胡霁色本来都不追了,听他这么说又生气,道:“你这个人怎么变得这么……”
这么什么?
轻佻?
在胡霁色的印象中,他一直是个铁憨憨来着。
不过此时此刻,他面上的无所谓,甚至有些轻佻讥讽的意味,显然没把屋里那女孩当成一回事。
“我说,你最近怎么跟她走得老近了?你不会真想跟她做金兰吧?”
胡霁色皱眉道:“你想说什么?”
“她娘家可是向着那瞎子的”,江月泓提醒道,“你别看她现在可怜,回头小心被她给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