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人挥挥手,让她入考。

胡霁色拿到了考卷,看了题目就笑了。

读前朝妇科大著《金匮要略》中,“妇人妊娠”、“妇人产后”和“妇人杂病”三篇所得。

其他书不敢说,这《金匮要略》是大著《伤寒杂病论》的分支,这本书她是真的翻烂了。

当下她化开笔就开始答题。

陪监的妇人放完卷子,走了回去。

她对王大人道:“别的我也看不懂,字儿是写的挺好的。”

听这话,王大人的心就放下了一半。

“起码不是个野孩子。”

这次的考题就是写读后感,对于写惯了论文的胡霁色来说,还真不是什么难事。

她思路清晰,对文题也了解,大约一个时辰之后,就已经答完。

然后就是晾墨,交卷,走人。

妇人过来收了卷,王大人竟迫不及待地当场就阅了起来。

见他这样,那妇人连忙道:“这可不合规矩。”

王大人转了个身继续读,神色很是激动,道:“何必担心点不上童生?这姑娘未来可期,点个秀才也是轻而易举的。”

那妇人听了也很高兴,道:“您的意思是,御前能交差了?”

“岂止是能交差,咱们这事儿办得漂亮,扬州公医馆都面上有光啊。”

……

考完了以后,胡霁色在门口等了一会儿,等到胡丰年那边放了考。

和女医目那边大不相同,一等放考,这边就瞬间人山人海。

胡霁色等了挺久,才看到蒋南山和裴吉元硬挤着胡丰年一块儿出来了。

“爹!爹!我在这儿!”

胡霁色连忙一边跳一边招手。

当时人很多,也很吵,但胡丰年还是第一时间听到了自家姑娘的声音,快步走了过来。

他的样子看起来颇为轻松,近前来先问胡霁色,道:“考的哪一篇?”

胡霁色笑道:“《金匮要术》。”

胡丰年立刻就笑了,道:“那很稳。”

“大方脉呢?”胡霁色道。

“考的《千金方》。”

胡霁色大笑:“那爹也很稳。”

说实话,这种理论统考,在现在没有统一医学院教学的情况下,是有点难。

但对于胡家父女来说,又实在太容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