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什么不良善的?
当初不过是借住胡家村,冒着暴露自己的危险,呕心沥血,为村里修了水利。这是福泽绵延,恩及数代之功啊。
怎么到了她嘴里,就不是个良善之辈了呢?
胡霁色就想跟她好好掰扯掰扯关于这个我男人是好人还是坏人论题。
安南儿就道:“我不跟你吵,你这么天真烂漫,约莫才是二爷钟情于你的原因。”
胡霁色道:“我这就不服气了,我怎么就天真烂漫了?”
安南儿咬了咬牙,道:“你不要怪我,我也是怕你以后伤心。你要是不信,我跟你打个赌。”
“什么赌?”胡霁色好奇地道。
“就赌以后,二爷让你做妻,还是做妾。”
胡霁色:“……”
安南儿连忙道:“我没有别的意思,我自是知道,二爷心里最疼你。只是有的时候,天家就是如此无奈……莫说天家,就是普通有些门第的人家,也是如此的。”
胡霁色还是不吭声,就这么看着她。
安南儿顿时有些忐忑,她怕自己说错了话,伤了胡霁色的心。
其实她从一开始就觉得胡霁色太过理想,以前也提醒过她,不过胡霁色好像没听进去。
她觉得一直这样下去也不好,期待越高,失望越大。她也见过不少被锉磨得没了人样的优秀女子。
可真说了,她又很害怕。毕竟,要怎么锉磨,也是以后的事。
现在二爷就在这里,胡霁色要是想不通去跟二爷闹,岂不是现在就不快乐了?
于是她就试图补救:“不管怎么样,你都是二爷心头最好的那一个。”
胡霁色听得都笑了,道:“赌什么?”
“啥?”
“你不是赌我做妻还是做妾?看你这意思,该是我赌妻,你赌妾。既然要赌,就要有彩头。你说说,彩头怎么算?”
安南儿还是一愣一愣的。
胡霁色笑道:“若是我做了妾,我就把我城里那两个铺子都送了你。算吧算吧,好几千两银子呢。”
安南儿一咬牙,道:“那若是我输了,我当初进宫的时候,得了一枚价值连城的极品东珠。那这个就归你。”
胡霁色就道:“你来的时候就跟小葱拌豆腐似的,一清二白的,哪有什么东珠?”
“在宫里呢,还在我宫里收着,不能叫人偷走。你迟早要进宫的,到时候取了去就是。”
胡霁色笑道:“好,那我就不客气了。”
安南儿震惊于她的自信。但想想确实也不希望她赌输,也就只撇了撇嘴。
她哪里知道胡霁色如今已经是个已婚妇女,连朝廷的文碟都下来了。
其实说起来,也是她被人骗了东珠吧。
但她现在不知道啊,只央求胡霁色,道:“你有空,不动声色地帮我问问,看看二爷打算怎么处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