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是没什么用了,因为老皇本来就不行了。
可将来新皇登基,她就是老臣心头的一根刺,让他们必须得夹紧尾巴做人。
她的意思是,其实把她关在皇陵守备森严的皇陵是最好的。
被她纠缠得受不了了,胡霁色翻了翻身,道:“反正他是这么跟我说的,我也没有细问缘由。你若是想不通,你自问他去。”
安南儿吓了一跳,道:“那我哪儿敢啊?”
过了一会儿她又自我安慰:“二爷心意高远,我是想不通的。他这么做肯定有他的道理。”
“叽叽咕咕跟个小老太婆似的”,胡霁色踹了她一脚,“赶紧睡觉。”
安南儿再唠叨,她就不理了。
……
隔天一早,吃过早饭,江月白告诉胡霁色:“得进城一趟。”
胡霁色道:“去干啥?”
江月白道:“窦慈乙要设宴,你得去一趟。”
“又宴请童生?”胡霁色愣了愣。
江月白道:“是。不过这事儿你不跟你爹说,回来咱们给他个惊喜。”
胡霁色嘀咕了一声,道:“我也想看看他怎么解决这事儿。”
总不能说是自己徇私舞弊吧?
那不是自己找死。
可如果这事儿按着不办,那也是个死。
他窦慈乙现在是骑了老虎,上不得也下不得。
江月白道:“不算什么高招。”
胡霁色道:“你都知道啊?”
江月白就笑了,道:“我怎么会不知道?”
咿,这个人好讨厌!
胡霁色硬憋着也就不问,收拾好了,就去跟胡丰年打招呼说要进城。
“咋突然想要进城?”胡丰年有点奇怪。
“想去逛逛,买点东西。”胡霁色笑道。
胡丰年笑了,道:“也好,去吧,去多花点钱。”
最近这几天胡霁色的状态都不大好,小白一早就出去了,她就自己在家窝着。
除了给人看看病,基本药房的门都不出。
胡丰年知道她还为医考的事情憋着气,但也没办法。
之前村长找他谈过,先前胡霁色在那指着老胡头和李氏破口大骂,到底是有些不合适。
毕竟吧,这儿子医考没考过,做父亲的数落两声,其实也没什么。
从外人的角度来看,胡霁色其实有点反应过度了。
但胡丰年也把这事儿压下去了,也没把事儿捅到她跟前儿。
今儿她肯出去走走,总的来说胡丰年还是高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