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更倒霉的,被养坏的还能改,如果是天生的,那得好几年才能掰过来。”

江月白听得一愣一愣的,道:“为什么…… 会天生?”

“就是高需求宝宝啊”,胡霁色道,“可能孩子生下来的时候天生缺乏安全感,很容易焦虑。我看过有些孩子,一岁左右能懂事算不错了。”

江月白有点懵:“你怎么说的好像你看过很多娃?哪个孩子一岁左右就懂事了?”

胡霁色:“……”

可能昨天太累,以至于今天两个人都有点懵。

没等胡霁色想好借口,江月白已经忘了继续问。

车子摇摇晃晃走了一会儿,胡霁色到底是摔进他怀里睡着了。

这小身子香香的,软软的,抱起来可真舒服。

江月白心想,什么时候能把那个安氏轰走就好了,真是讨厌得要死,为什么成天缠着他家霁色。

这宁静的时光没有持续太久,进城之前江月白就把胡霁色给叫了起来。

没法,岳父在车前坐着……

睡了一觉之后,胡霁色的精神好了很多。

胡丰年直接把车赶去了衙门,听说今天徐大柱轮休,又把车赶去了徐家。

自从上次胡宝珠勾搭了邻居,闹上公堂之后,他就搬了家。

原本是寄住在他师父也就是他现在的岳父家,成亲之后就在岳父的支持下,在岳父家隔壁租了个小院子先住。

这是浔阳城常见的百姓家居,一进的小院儿,地方不大,但因是独门独院,已经比别人家的房子又要强些。

徐大柱这院子是租的,不是买的。

不过他现在也是官府吃官粮的,据说做仵作日常补贴很多,而且官府会有被抄没的民宅贱卖的内部消息,他买下房子也是迟早的事儿。

胡丰年停好车,下去刚敲了一会儿门,门就开了。

那徐大柱的新媳妇孟氏就从里头探出头来。

想来她刚才就在大门附近,所以来得这样快。

她的头发全盘着,露出一张光洁的脸蛋,皮肤有些黑,眼睛也小,长得不算好看,但组合起来看着很舒服。

“是胡家大哥。”

孟氏连忙往里让了让。

她平时和徐寡妇是斗鸡似的,但对胡丰年一家还是很客气的。

胡霁色从拉父亲身后探出头,笑着叫了一声:“婶子。”

孟氏有点脸红。其实她比胡霁色大不了几岁,但随了徐大柱的辈分,无奈只能被叫婶子。

胡霁色道:“那个谁,不在啊?”

也不需她多说,孟氏就明白说的是徐寡妇。

她道:“出去了,你们来得不巧,她刚回乡下去。”

胡霁色和江月白就对望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