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霁色就翻了起来,道:“小白,我们过年那天写的那些荒唐对子,后来你收了吗?”

江月白:“……”

胡霁色就有些惶恐:“反正我是没处理,就收在药房的抽屉里。”

因为平时胡丰年进药房也不会翻抽屉,加上过年这段时间一直又闹腾又忙碌,他们父女俩压根就没怎么学习,也没什么病人上门……

她出门又匆忙,而且早就把那事儿个抛在了脑后。

这两天都没什么,就是刚才睡着睡着的时候,突然想起来了……

她立刻就吓着了,私心里抱有一丝幻想,或许江月白收起来了?或是已经烧了?

江月白自然知道她心中所想。

但很明显,他没法给出让她满意的答案……

“我没……碰过……”

死了!

胡霁色哀嚎了一声,直接瘫在了床上。

“回去怎么见我爹?”

江月白也有点懵:“岳父肯定会说是我把你给带坏了。”

胡霁色气急败坏地道:“本来就是你先起的头!”

上联都是他出的!

她在床上翻来覆去,突然身边一沉,有个什么东西落到了床上。

“?”

他一把抓住她打过来的手,道:“既然如此干脆一不做二不休……”

话没说完,肚子上就被踹了一脚。

江月白:“……”

虽然不算吃不消,但他也被气乐了:“你认真的啊?”

胡霁色用力推了他两下,听着声音也有点喘,道:“你再乱来,我就跳船回去了,你去和你那群小老婆过罢。”

得,说到底还是因为行宫那群女人。

他也就不闹腾了,干脆翻了个身躺在她旁边,道:“那我今晚在这儿对付着你看成吗?”

胡霁色笑了,道:“你觉得呢?”

她又不是傻白甜,还会信他“我就看看不动手”这一套?

江月白小声道:“你成天让我睡地板上也不行吧?这是地龙,又不是炕,我在地上睡着,背上凉飕飕的,面上又热乎乎的。回头把我弄生病了,还不得你费心?”

胡霁色犹豫了一下,道:“那你就在这儿躺着罢。但你别碰我。”

江月白高兴了,笑道:“好。”

他绝没什么别的心思,甚至已经相当满足了。

胡霁色在床上翻了个身,想想行宫那些人,觉得烦,想想家里那些对联,又觉得烦……

她愤愤地道:“回去让我爹打死你。”

江月白这下是淡定了,他道:“左右跑不掉,回去再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