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设计我是不行的,但我一直想把那个大门给凿了,金碧辉煌的,真的很俗气。”
“那就凿了”,江月白想了想,道,“王府大门估计也会做成那样,回头我们也去凿了。”
胡霁色想了想,道:“王府依湖而建,应该四方通透。这流云行宫我觉得也还能抢救一下,不知道能不能恢复当初的静谧曲深。”
江月白笑道:“有时间慢慢整治吧。”
胡霁色想了想,道:“你说的也对,我还有挺多事想做的。”
江月白放在她腰上的手就紧了紧,小声道:“比如呢?”
“有生之年要正经游医一次,这次不算,我说的是至少出门一年以上的那种。还有了,想去一次京城,去看看太医院。还有,想要……”
“还有给我生个大胖儿子和大胖闺女。”江月白直接打断了她。
胡霁色:“……”
江月白道:“不是说马上,可总得纳入计划之中吧?”
胡霁色有点不自在,忍不住扭头看了一眼。
百穗立刻满脸通红,挤出一个十分尴尬的笑容,道:“殿,殿下,酒,酒温好了,鱼羹,鱼羹也差不多了……”
江月白倒是觉得很自在,道:“带着酒菜去外头找靳卫同享吧。”
百穗心想这不对啊,主子们还没动筷子,她哪敢动啊。
不过男主子的意思她明白了,就是让她快点滚蛋……
她连忙跪直身子磕了个头,道:“奴婢谢王爷赏。”
说着连忙匆匆出去了,没敢动那些酒菜。
胡霁色看着她的背影,道:“得让她记着改口才是 ……”
江月白心想这丫头也是很不识趣,不过他没有说出来。
“来来来,你要的温酒和鱼羹。”
胡霁色早就饿了,连忙道:“来了来了。”
这是画舫上的一个小地炉,两人席地而坐,隔着炉子正好还能烤烤火。
胡霁色觉得舒服坏了,主动给江月白斟满了酒杯,半开玩笑似的道:“我新学了一首词,你要不要听?”
江月白也给她斟酒,笑道:“好啊。”
胡霁色举起酒杯,道:“绿酒一杯歌一遍,再拜陈三愿。一愿郎君千岁,二愿妾身常健,三愿如同梁上燕,岁岁长相见。”
江月白一愣:“这词极好,我极喜欢。不过你从哪儿读来的?”
他们几乎天天在一起,就算不在一起的时候,她在干些什么他基本都知道,不记得她读了书啊。
胡霁色憋着笑,道:“我不说,说出来就太煞风景了。”
江月白:“??”
胡霁色用自己的杯子碰了一下他的,笑道:“郎君,喝酒。”
江月白把酒喝了,又道:“到底哪里读来的?”
胡霁色憋着笑不肯说。
现在气氛这么好,她怎么能说,这是从他小老婆英氏那里读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