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腐生蛆……

可靳卫明明白白一个大活人,最近这几天又没有离开过他们的视线,吃的喝的胡霁色也万分小心了。

唯一让人觉得发怵的,是他拿了人家的盒子。

那个盒子从未打开过……

不知道为什么,听着靳卫那几乎虚脱的呕吐声,就连胡霁色都开始觉得肚子里有些不舒服起来。

她知道这是心理作用,捏了捏眉心,然后问江月白:“你还好吧?”

江月白摇了摇头:“没事儿。”

但他的视线就落在了靳卫放在桌上的那个盒子上。

这时候百穗领了人,匆匆忙忙的进来了。

胡霁色扭头一看,发现竟然是木村长本人。她顿时也吓了一跳,连忙站了起来迎接。

昨天听说这木村长是吐得连命都要没了,结果今天看着竟然又像个没事人似的……脸色还挺红润的。

“已经吐出来了吗?”

她拄着拐杖,颤颤巍巍地走向了靳卫。

这时候多鱼也从门口进来了,身后还跟着好几个和他年岁差不多的男子。

胡霁色连忙道:“刚开始吐的,吐之前才问过,说是没什么不舒服。”

木村长没有理她,用土话吩咐了跟进来的几个男丁。

多鱼连忙带着几个人过去看靳卫,看到样子是想要把他扶起来。

可靳卫吐得实在太厉害了,最终他们只能放弃,一边用手拍靳卫的背。

胡霁色听她们用土话交流,也有些发慌,实在忍无可忍,就直接打断了他们。

“木村长,我们家这随从到底是怎么回事?是中了蛊吗?”

木村长皱眉道:“他接了摇钱婆的金蝉,摇钱婆不肯放过他。”

摇钱婆?

多鱼一边拍靳卫的背,一边道:“昨天我娘去求摇钱婆,不但没成,临走她连我娘都没放过。”

也就是说木村长昨天也是被这个传说中的摇钱婆给下了蛊。

这到底是什么人,按理来说,客坝村不是以村长为首的吗?

百穗看起来相当焦虑,道:“村长,昨天那个法子能治他吗?”

木村长想了想,又用土话吩咐了自己的子女。

胡霁色一直在旁边看着,见他们用黄酒煮蛋,然后试图给靳卫滚肚脐。

但是在这个过程中靳卫还是吐的停不下来,人也根本翻不直。

那些人又使劲撬开他的嘴,试图把煮鸡蛋的黄酒给他灌进去。

总之折腾了大半天,胡霁色把那些虫子看得清清楚楚,早就已经恶心过了界,人都有点麻木了。

百穗忍了又忍,最终还是没忍住,冲出去吐了好几回。

倒是江月白看着还是比较淡定,或许是跟胡霁色一样,已经恶心过了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