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月白想了想,道:“还能带人飞。不过飞了一次就被禁了,因为他们光想好怎么飞起来,没想好怎么落下来。”

胡霁色都要疯了,忍不住就往他怀里滚,笑道:“你这是逗我的吧,嗯?是逗我的吧?”

她的动作幅度有点大,似乎不小心压到了他受伤的那只手,他小声地倒抽了一口气。

“嗯?”

胡霁色连忙爬了起来,凑过去想仔细看看:“怎么了?弄疼了?”

“扯了一下”,江月白笑道,“没事儿。”

她有点不放心,硬是把他的手拉过来,借着窗外不太亮的月光低头仔细看了看。

正看得认真,他突然翻了个身,把手放在了她腰上。

胡霁色:“…… ”

他小声道:“霁色,等咱从这儿回去,我就跟岳父坦白。”

胡霁色愣了愣:“这两天你就在想这个啊?”

江月白小声道:“你看成吗?”

什么叫你看成吗……

胡霁色哭笑不得,道:“你要是有这个胆子,你就去说呗。”

她见他的手没事,翻了个身背靠着他睡在了他怀里。

“你是看着那两人蹉跎年华,突然有感而发?”

江月白道:“可不是,怪吓人的。”

胡霁色笑道:“两情如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怕的是襄王有心,神女无意。”

到了这会儿若是还猜不出来,那她就真是傻的了。

不过这两人的关系还是有点谜,楼下摆着三副棺材,应该都是摇钱婆的前男友。

以她的年纪,加上本地的风俗,有过几个男人也是正常的。

雷春雨似乎也在中途搞了个基……

或许多年前,摇钱婆母亲被杀时,就是躲在雷家的车子里逃离了客坝村。

那他们之间应该有一段缘分。

只不过那么多年过去了,这两人的年纪也不小了,不知道现在是个什么情况。

没想到倒让小白开始思考……

江月白小声道:“如果我去跟岳父说了,要是没让岳父打死,回来你给我生闺女。”

胡霁色笑了,道:“如果你去说了,没让我爹打死,我觉得我们也不要马上生闺女。我还有好多地方想去,好多事情想做。最好只跟你,我们两个人一起。”

江月白想了想,试图说服她:“有了闺女也可以,家里看孩子的人多。”

说着那手倒有些不老实了起来,也不知道他那只受伤的手会不会疼。

胡霁色小声道:“有了孩子我的心思就在孩子身上了,谁理你啊。还说什么带孩子的人多,你也太不了解为娘的心了。”

这大约就是杀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