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霁色:“???”
摇钱婆背着尸体,不好躲闪也不好还手,可不妨碍她暴跳如雷:“你他娘!”
雷春雨伸手从她背上解开绳子,替她背起那尸体。
杨曹看着就道:“老大,不然我来……”
话音刚落,摇钱婆左右开弓给了他两个大嘴巴子。
胡霁色:“……”
江月白:“……”
雷春雨竟然一点没生气,直接背上那尸体就走了,一边道:“哪儿?”
“村里围场那牌楼。”摇钱婆道。
“行。”雷春雨爽快地答应了。
说着,他们就走远了。
胡霁色看得有点懵,道:“这叫怎么回事啊?”
江月白打了个哈欠,道:“走吧,回去睡觉。这大戏要明天才唱了。”
“哦。”
说的胡霁色还真有点困。
他俩走过去的时候,那只虫子已经把蜈蚣撕得差不多了。
江月白还教它:“你刨个坑埋起来,下次吃。”
那虫子就开始奋力挖坑。
胡霁色有些哭笑不得,道:“它真像只狗,不过你以前是不是见过这玩意儿?”
沟通起来竟然一点障碍都没有……
江月白道:“它看起来就特别有灵性啊。”
胡霁色一时无话可说,寻思这货第一次出场不但把百穗给吓得要死,还在他手上撕了一道大口子。
小白竟然还特别喜欢它,这叫怎么回事儿啊。
……
隔天一早,百穗从外头回来,就说村里出事了。
木村长的大女儿,也是村里呼声很高的下一任村长人选,被人给杀了。
百穗道:“尸体就吊在这村里的围院的牌楼上,头朝下脚朝上,眼睛都没闭上,可惨。”
胡霁色正吃早饭呢,听了这话就问:“你看见了?”
百穗道:“没,我去的时候人已经被解下来了,抬回家去了。”
胡霁色心想你昨晚就在第一案发现场,可惜睡得跟猪似的,竟然还把这事儿当成新闻。
百穗道:“我听村民讨论说,当年摇钱婆的娘,就是这么死的。”
听了这话胡霁色倒是有些意外,道:“你详细说说。”
“我也是听了一耳朵。就说当年,她下蛊害人,被木村长捉住了以后杀了,为了警戒村里人,就把她头朝下脚朝上吊在了牌楼上,足吊了三天三夜。”
胡霁色皱了皱眉:“难怪……”
江月白就问:“你是听什么人说的?年轻人还是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