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来说不应该啊,她身上备着驱虫粉,又住在摇钱婆家里,再加上她也挺机灵的。

摇钱婆道:“男的那个。”

胡霁色:“……”

连江月白都无语了。

摇钱婆道:“倒是怪不得别人,他昨个儿才好了点,大约是在家里憋闷得慌,就出去了。正好阿依木家在做丧仪,他就去看了。”

胡霁色觉得自己脑门上的青筋都忽忽的:“然后呢?”

然后被人吐了口水,又跟人打了一架,回去还气呼呼的。

结果就发作了……

胡霁色头痛地扶额。

虽然知道靳卫原本是江月白的亲兵,绝对受过最高级的训练。他家世也很好,从小教育也很好。

可这会儿她真的开始怀疑江月白带了个傻子出来……

江月白的看色也很不好看,主要是觉得挺没面子的。

起初是胡霁色选的那个百穗看起来傻傻的,但人家毕竟没有惹出什么大事来。

结果这个靳卫倒好,刚到了这村里就频频出事。

胡霁色问摇钱婆:“问题大吗?”

摇钱婆道:“问题不大,普通的虫蛊,现在连药都不用找,让忙忙回去给他吃了就行。不过这事儿挺有意思,朝他吐唾沫的,是阿依木的大外甥女。”

那还真是一家子草鬼婆啊……

胡霁色对江月白道:“我们回去看看吧。”

江月白就问她:“我的脸还需要抹么?”

摇钱婆嗤了一声,意有所指地道:“在你们中原,像你这样事事听媳妇的汉子,不多吧?”

胡霁色道:“媳妇说的对,自然就听媳妇的。”

不过小白的脸原本是怎么抹的,她真忘了……

她想了想,就对摇钱婆道:“我花钱雇你,这几天你给我办事,可以么?”

雷春雨一听就不高兴了,道:“你以为你是谁?她的价码你们出得起吗……”

胡霁色道:“一百两,包你三天。”

摇钱婆的脸瞬间开始放光,道:“行啊,我们这么熟了,你要是多用我几天,我还能给你打个对折。”

雷春雨的脸色瞬间变得很难看。

他特地来的这一趟……

往常他俩只要见了面,连吵架都很少,一般都是直接动手的。

这次好不容易有三分温存,他贪恋这时光,可她怎么就……

胡霁色看了看不远处的那座孤坟,上面歪歪斜斜地用她看不懂的文字写着什么。

“这是你母亲的坟?”

摇钱婆脸色自然,道:“可不是,不过是空的。也怪她没福气,养了个不中用的闺女儿。”

胡霁色愣了愣:“尸体呢?”

“老早就让阿依木一把火烧了”,摇钱婆淡淡道,“连她的衣裳,用过的器具,都给烧了,什么都没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