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额头上的伤口都还没有好利索呢,竟然又开始闹了。
摇钱婆被她推了一下,神色有些古怪,道:“我想怎么样?我就想要个公道。我阿娘,凭什么死?”
“就凭她是个草鬼婆!”那妇人大声道。
“对,就凭她是个草鬼婆!”围观者就大声应和着。
那妇人见有人应和,立刻有了斗志,又道:“这些年,村长为了我们付出了那么多,你们这些人都是看在眼里的!现在她们一家子被逼成这样,都是这个祸害惹得!”
说着她一指摇钱婆。
下一秒,令人觉得头皮发麻的一幕出现了。
这些人在那妇人的带领下,在院子里各个角落搜罗了不少武器出来。
有人手上拿着锄头,有人手上拿着钉耙,一个个气势汹汹地,朝他们走了过来。
就是摇钱婆也有点慌,忍不住躲在了胡霁色身后,道:“一群愚民…… ”
江月白倒是很惋惜,他原本不想杀平民的。
胡霁色道:“小白……”
他笑了笑:“莫怕。”
见他这样,胡霁色心里也就有了底。
“这是我们村子里自己的恩怨,与你们无关,我劝你们最好还是不要插手的好……”
那妇人手里拿着个锄头,领头走在前头,气势汹汹地盯着摇钱婆。
看那样子,今天必须得把摇钱婆一锄头锄死在这儿了。
看摇钱婆害怕的样子,胡霁色有些失望,忍不住小声道:“你就不能给这些人下个蛊,把她们都干翻?”
摇钱婆跟看傻子似的,看着胡霁色:“我听说你也看了些书啊。”
胡霁色:“……”
“哪有隔空下群蛊的,你看的究竟是我的书,还是鬼神志怪啊?”
也是后来胡霁色才发现摇钱婆这个人有一个特点,就是她越紧张的时候嘴会越碎。
头上的悬着刀了,她也是真紧张的不行了,那小嘴儿绝对是嘚吧嘚嘚吧嘚,基本上是停不下来的。
胡霁色正挨着她数落,也没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突然听见有人惊呼一声。
然后那声尖叫就像是会传染那样,瞬间在整个院子里此起彼伏。
刚才紧张凝重的气氛瞬间被一种惊恐和慌乱的气氛笼罩。
那妇人在一瞬间被割喉放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