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要是大房和二房闹得不可开交,老夫人发信八百里急召让大房裴氏回京。
这件事一直闹到这一年的冬天。
期间,靳家一直试图给戴妃送礼。
只要送一次,戴妃就会毫不客气的原路又给他们退回去。
想要来行宫求见?那也是不可能的。
按照戴妃的意思,当时正经上门相看的时候这般小气,事后倒突然大方起来了,可见他们家不是没有东西,更不是出不起东西,就是故意怠慢罢了。
这桩事儿也就这么搁置了。
眼下他们俩走水路一路到了扬州,官船刚靠了岸,竟然就看到不远处岸边上有一大群人正在等他们。
等胡霁色和江月白下了船,才发现那是沈引。
说实话第一眼胡霁色差点没认出来……
昔日瞧着还算英俊潇洒的浔阳首富,这才多久的功夫,竟然就幸福肥了,眼看着人都油腻了几分。
他原本想要行礼,但江月白抬了一下手,意思是不用。
这沈引可是个机灵的人,立刻就明白了主子的意思,挥挥手让随从们也下去了。
胡霁色好笑:“你怎么会在这儿?”
“也是托了夫人的福,正好到扬州来办事儿,听说是清空了港口就知道是二位归了。”沈引笑眯眯的道。
胡霁色见到他也挺高兴的,主要是这个时代通讯非常的不方便,正好可以跟他打听一下自己家里的事儿。
“这阵子你在浔阳城的时间长吗?我家怎么样你知道吗?”
沈引连忙道:“那我岂敢不知道?府上老爷夫人都好,就是小小姐上个月病了一回。”
胡霁色皱了皱眉:“小麦穗病了?”
沈引道:“您不用担心,早就已经好利索了。令尊不就是最好的大夫。”
胡霁色松了一口气,心想着刚出了年没多久,这季节天气总是乍暖还寒,孩子老人确实容易生病。
“家里还出了件白事儿……”
胡霁色顿时吓了一跳:“什么白事儿?”
江月白安抚的摸了摸她的背。
其实知道胡丰年和兰氏尚好,就知道应该不是什么大事儿。
沈引就道:“是你们家那已经傻了的老夫人,听说不知怎么的,掉进河里了,捞上来人就已经不行了。”
胡霁色中了皱眉,原来是胡丰年那后母孙氏。
“出了这样的事儿,县衙那边按照规矩也让那胡丰文回去奔丧了,听说山上那个也下来了。”
其实这也是情理之中的事,孙氏身后,亲生子女当然要服孝的。
胡霁色突然开始庆幸这个时代的通讯是真的不方便了,要不然的话只怕他们远在千里之外也会被叫回去哭丧。
虽说不至于因为死了人而幸灾乐祸,可要胡霁色表现的多么的悲痛,却也是不可能。
跟沈引打听了一下,这丧事已经接近尾声了,那回去一趟倒也不麻烦。
否则的话,她还真有这个打算,不如再和小白去游山玩水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