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氏道:“叫,叫小白回去拿给你。”

胡霁色:“……”

胡麦田实在忍不住,抱着烧火棍就大笑了起来。

真是……

胡霁色气得摔下手里的面,然后走到厨房门口。

远远地看见江月白带着几个年纪大点地男孩子在那玩,怀里还抱着小麦穗。

胡霁色远远地就冲他吼:“小白!”

江月白茫然地回过头。

茂林看见姐姐,就一喜,结果看到姐姐那凶神恶煞的模样,吓得就不敢上前了。

江月白抱着麦穗过去,道 :“怎么了?”

胡霁色道:“给我回家拿饼去!我娘说在灶台上!”

说完就生气地进屋了。

江月白哭笑不得。

茂林拉了拉他的衣摆,小声道:“你把我姐咋滴了?”

江月白心想,也没咋,就是把她生吞了。

“没,刚她还好好的。”

他摸了一下茂林的头,道:“你带着点几个小的,我回去给他她拿饼去。”

茂林紧紧跟着他:“她让你去你就去啊?你还有没有夫纲。”

江月白是什么人,才不会让他给套进去,反手就给了他一个暴栗。

“别瞎说,坏了你姐的名声。”

说完就走了。

茂林摸了摸头,心想防备得真紧。

……

今儿忙过了,夜里回去的时候,胡丰文还跟了过来。

据胡麦田说,他这两天都会跟过来。

但好在因为他的到来,兰氏不乐意搭理他,家里干脆就分了男女两桌。

直到这时候,家里人才有时间关心一下刚从外头回来的胡霁色。

胡麦田耐心地问了她这一路的行程,听说是到了客坝村,而且是女人当家的,不由得大为稀奇。

在女人这一桌上聊得那叫一个热闹,男人那桌就是大眼瞪小眼。

饭后,胡丰年把闺女儿叫进了小药房。

果然,是要考校功课了。

幸好她早有准备,在临回来的时候跟摇钱婆一起突击了一下。

除了围族的医术,同时把之前在行宫遇见英氏慢性中毒的病例也记录在内,还有她改良过的验砒霜法。

胡丰年很满意,合上她的小本子,道:“就先留在这儿吧。”

“好。”胡霁色笑道,“爹不是也说要出去走走?”

“本来打算后天就走。”胡丰年突然道。

胡霁色:“???”

她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您说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