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霁色愣了愣,道:“那不能……”
“咋不能啊,嫁鸡随鸡嫁狗随狗,这都是天经地义的事儿。”胡麦田道。
“你咋就不随呢?天天赖在娘家。”胡霁色嘟囔道。
她对着镜子最后整理了一下衣襟,突然想了起来,道:“这事儿都谁知道啊?”
“就我们一家子,连你姐夫都没告诉”,胡麦田道,“爹说跟以前一样就成。”
虽然知道了小白的身份,但听起来还是太过虚无缥缈了。
毕竟人是留下来了,而不是把霁色给带走了。
他们回来之前,胡麦田心里还有些犯嘀咕。
可真回来了,她又真的觉得和从前没什么两样。
“回来的时候他就一直在念叨”胡霁色扭过头看了她一眼,小声道,“就怕你们知道了,待他和从前不一样。”
胡麦田想了想,然后摇头失笑,道:“多多少少还是有点不一样的,不过你们俩之间和从前一样就成。”
话都说完了,姐儿俩就带着一群孩子去奔丧。
杨正跟上来就算了,胡霁色是想把小白给留下的。
结果小麦穗死死地搂着他的脖子,一说要走就暴哭。
最后还是胡麦田道:“来吧来吧,再闹腾下去误了时辰了。”
胡霁色瞪着小麦穗,狠狠地道:“回来要打你屁股。”说来气人,她们是亲姐儿俩,麦穗以前也跟姐姐好。
结果胡霁色出去一段时间,她好像对胡霁色有些陌生了。
可你说孩子怕生吧,咋见着好看的小哥哥还是一如既往呢?!
麦穗扭过头就冲胡霁色一顿做鬼脸。
胡霁色作势要打,小白连忙笑着护住了。
他道:“可别又打哭了,这嗓门儿是随了你,发脾气的时候叫人害怕。”
胡霁色:“……”
她气得不理会这俩了。
结果扭过头去,又听见胡麦田和杨正八卦:“不错,带孩子有模有样的。”
胡霁色:“……”
杨正只知道小白要做自己的连襟,别的一概不知,此时就走过去亲热地搂着他的肩膀,道:“走吧。”
……
老屋那边已经出了丧,胡霁色他们赶过去的时候,正好碰见棺材从里头抬出来。
胡宝珠哭得几乎昏厥,几度冲过去扑在那棺材上。
她嘴里嚷着:“娘啊,你走了女儿可怎么活啊!睁睁眼把女儿一块儿带走吧!”
来回折腾了几次,棺材都差点抬不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