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大人道:“嘴实在是硬,所以我自作主张用了重刑,不知道妥不妥帖?”

他其实也有点担心,这毕竟是胡霁色的亲叔叔……

胡霁色回过神,道:“这种人死有余辜,大人按照流程来办即可。”

然而胡丰文却并未昏迷,他费力地抬起,刚才就一直低垂着的头,露出了那张混合着血污的相当狰狞的脸。

他冷笑:“胡霁色,我可是你亲叔叔。你若是不为我求情,只怕以后你的前程难保。”

胡霁色听了都乐了,道:“难为你到这时候还在想前程。”

闻言胡丰文啐了一声:“男子汉大丈夫,若是不搏一个前程,岂非猪狗不如!”

罗大人愤怒地道:“这些天他就一直用这个说事,说这是你们的家务事,还说要状告你们贿赂于我,残害长辈。要我来说什么家务是不家务事的,他还把那当成是一个家吗?当年谋害妹子,如今还……”

胡丰文直接打断了他,哈哈大笑起来:“所以说燕雀安知鸿鹄之志,这就是为什么你一直升不了官,立下那等抗疫大功,朝廷也没想着要提拔你。”

“你!”罗大人一瞬间就被气到了,“我又不是为了升迁……”

本来想大道理就这样讲一番,表明自己做父母官是为了为民谋福祉之类的……

但是因为江月白就在这儿,他觉得这样说似乎又有一点不合适,仿佛是故意说给宁王殿下听的。

老罗是个清高的人啊,当场就把嘴给闭上了。

江月白突然笑了,走上前去,对胡丰文道:“我敬你也算是条汉子,便告诉你一声,你知不知道你原本也是可以有锦绣前程的。”

第六百六十九章 杀人不如诛心

说完这句话,江月白就带着胡霁色离开了大牢。

罗大人送了他们到门口,站在门口直到他们的身影远去。

胡丰文冷笑大声道:“看来罗大人也不像我想的那么清高。”

罗大人突然福至心灵,反应过来宁王是什么意思了。

他笑了笑,道:“你是不是到现在还觉得本官是被用钱收买的?也还觉得本官说你是死罪,是吓唬你的。”

胡丰文冷笑,其意思不言而喻。

罗大人走过去,和他挨的很近,又道:“你又明不明白,刚才那位说你本可以有锦绣前程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