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
那父女俩就想追上去,但是胡丰年已经匆匆出了门口。
这老胡家还在被软禁中,自有捕快们看守,当然不会让他们跨出胡家的篱笆围半步。
所以他们就只能在篱笆院内对着胡丰年离去的方向拼命的喊。
江月白屁颠屁颠的跟着岳父,扭头看了一眼岳父的另外一个女婿,顿时莫名的生出了一种幸灾乐祸的感觉。
杨正忙着劝老头子,此时也是满头的包。
胡丰年走得很快,步履之间是有些匆忙的,他的心情应该是有些烦躁的。
不过这也是人之常情,就算老胡头一直以来再怎么不靠谱,也是生他养他的亲爹。
就算是偏心眼子,也不会真想要自己的晚辈就这么去死……
他今天特地过来这一趟,似乎就是为了问那个问题。
他想问老胡头,哪怕是就这么一瞬间,到底有没有为他的孙女想过?家里损失的很可能不仅仅是钱财,而是很可能会造成不可挽回的,极度苦痛的损失。
看老胡头那浑浑噩噩的样子,其实胡丰年明白,他或许也想过,只是没有放在心上,又或者是被胡宝珠三言两语的给忽悠了过去。
但不管是哪一种,也足够让胡丰年对自己的亲生父亲彻底凉了心。
至于胡宝珠,那龌龊到猪狗不如的心思,胡丰年倒是没有那么在意。
他往前急走了几步,纷乱的思绪终于平复了些。
身后那父女俩的嚎叫声,还有捕快们的劝架声,早就已经远去了。
胡丰年抬头望了望,今天的月亮是一轮圆月。
他对江月白道:“你刚才说的死罪是真的?”
江月白连忙道:“官府那边是这么打算的,若是我们不出手干预,应该就是这个结果。”
意思就是说,若是出手干预,还是可以左右这个结果的。
他看了岳父的脸色一眼:“您在意吗?”
胡丰年摇摇头:“我只是不想家里出了一个死罪的犯人。你们那样的人家我也不懂,但若是像我们这样的小门小户,娘家人不清平,做媳妇的也抬不起头来。”
说到底还是为霁色考虑。
江月白心想,那小子不会被推出去斩首示众,他只会悄无声息的死在牢里,而且死得无比绝望和凄凉。
但是这话在岳父面前自然不能说。
他只是道:“您放心,这事我有分寸。而且即使在我家也不需要讲究那些规矩。我的封地在浔阳,这里也没有我的亲戚,平时那些礼节走动,都是没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