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霁色听说以后整个人都要笑裂了:“我爹真那么说吗?心平气和的说的?”

江月白难堪的道:“乍一看是心平气和的,可人瞧这还是有些生气,以及对我的嫌弃。”

胡霁色听了觉得更乐了,但还是道:“这就奇了怪了……”

这么看来胡丰年应该是路上遇见了什么人,让他能够安心的把妻儿托付,而且那个人还一手掌握了小白的所有信息。

胡霁色猛的反应过来:“那啥……你兄弟……”

江月白立刻摇头:“绝不可能。”

且不说那小子是新皇登基,若是心里有点数,也不应该往外跑。就说京城里的那些大城,又有哪个是省油的灯,能放了他小子出来?

胡霁色皱眉道:“肯定还是我们的熟人。”

江月白就怂恿她:“咱爹最疼你了,要不你再去问问?”

胡霁色立刻就翻脸了:“你还有脸说呢,我刚才就已经问了,可我问了我爹不说也就算了,反而给我把脉了,说我已经有了将近两个月的身子,还问我是不是一出门就不老实了!”

一时之间,江月白的心情十分复杂,似乎喜忧参半,但是过了一会儿之后,喜悦和幸福感终于成功的压倒了他内心的忧愁。

这么算时间的话,其实是那次在山里之后就有了。

他笑道:“那意思就是说今年年底,我就要做爹了。”

胡霁色气的拧了他一下。

……

江月白交代沈家去查了查当时孙氏和胡丰文的书信往来,结果不出所料,那些都是铁证。

好笑的是虽说胡丰文这个人警惕的很,若是有书信看完也就烧掉了,并且也是这么嘱咐孙氏的。

但是因为孙是自己不识字,要到镇上去找人代笔,那个帮她写过信的人,倒是还记得信里的内容。

原因无他,也是因为那书信的内容实在是太过奇葩了,代笔帮人写了那么多年信,还是第一次见这样的。

孙氏精神好了以后,突然就发现大房那边已经变成了土豪,写信给自己的儿子,明晃晃的就让他想办法,能不能把大房的钱弄出来。

又提到这胡丰文在牢里认识了几个“有用的人”,都是杀过人的,能帮得上忙。

而且那书信里还提到马贼越狱,也有胡丰文帮忙。

这下有了人证,在和先前的一些证据凑一凑,也就能定罪了。

罗大人的手脚很快,办完这些,不过也就两三天的功夫,县衙那边就来了消息,说是要把老胡头和胡宝珠带回去审问。

连带胡家老三和李氏,说是夫妻俩必须得去一个算是作为证人。

这种事儿向来是爷们儿出面的,胡丰运让自己婆娘在家照顾孩子,就打算跟着去一趟。

因为负责押送的人是杨正,所以对老胡家的人十分客气,倒是并没有强迫他们马上就要上路。

老胡头长那么大也是第一次吃官司,人都已经吓得去了半条命,整个人都是失魂落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