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胡头愣了愣:“你都让打成这样了,他们还要打啊!万一把你打死了怎么办?!”

“话可不是这么说的嘛,他们也怕把我给打死了呀,这两天不但不打我,还找大夫来给我看伤。这是什么意思?这不就是怕我死在牢里吗?”

老胡头似懂非懂:“你的意思是就算老大不保你,咱们也没事了?”

胡丰文非常笃定地道:“岂止是没事儿,以后还有那泼天的富贵等着咱们享呢。她胡霁色凭什么做王妃?娘家人总要有一两个拿得出手的吧?咱们老胡家除了我,她还能指望谁!”

他这种自信是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

一直以来他都觉得哪怕是胡丰年,也只不过是比他运气好了一点。

更不用提他三哥胡丰运,在他看来简直就是最下等的那种人。

他自觉已经熟知官场和宅门的套路。胡霁色是麻雀,飞上枝头变凤凰,宁王若是真的宠爱她应该为他扶持一两个娘家的势力。

那么这种时候,像他这样正正经经读过书,还差一点就能参加科考的读书人,自然是最好的选择。

胡丰文无法停止地畅想未来,那絮絮叨叨又眉飞色舞的样子,简直就不像是一个在牢里吃了酷刑人。

其实他说的大多数话,老胡头都不是很明白,但是老胡头抓住了两个重点。

“你的意思是说咱们都会没事,不但没事,以后还有荣华富贵可以享?”

“那是当然的”,胡丰文笑道,“敢杀皇亲国戚的头,他姓罗的是不要命了。”

虽然似懂非懂,但老胡头还是很相信自己这个儿子的,要不然当初也不能被他一忽悠就去给大房的狗下毒。

此时听儿子这么说了,他只觉得整个人都轻松了。

到了这会儿却也有时间开始唠点别的了。

“你就说那姓江的两个小子在咱们村里呆了那么多年,我老眼昏花愣是没瞧出他们俩有什么不一样。如今可倒好了,真正是让老大家捡了个天大的便宜。”

老胡头唠叨着,突然间想起来:“当时是差点把宝珠给了江家那小子的。”

第六百七十八章 所谓亲人

不管这老胡头还在做着什么春秋大梦,当天下午胡丰年已经收拾着带女婿进了城。

没错,他和小白单独进城了……

要说江月白他是什么场子没见过,结果那天下午出发的时候竟然紧张而又羞涩得像个愣头青。

胡霁色给他收拾东西,送他出去,还对他道:“看这样子你们得在城里住上最少一晚,但是也别住太久,赶早回来。”

她有点羞涩的想,因为我会想你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