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才这么几日,他整个人看起来瘦得已经脱了相。
虽说咳嗽不算严重,可呼吸很杂也很重。
这种情况是有点像痨了,属于呼吸道疾病。
呼吸道疾病不管是哪一种感染,基本都会通过飞沫传染。
她道:“四叔,我给你量一下体温,再把脉。这个东西,您叼着别放。”
一边说她一边拿出了之前在流云行宫特制的琉璃水银温度计。
虽说还是有点咳,但量个体温还是没问题的。
这么一量,果然是烧到了三十八度多。
而且看他的样子高烧很久了。
胡霁色不动声色地用烈酒给温度计消毒,一边琢磨着治疗方案,想着可以用之前胡丰年给人治肺痨的方子。
“霁,霁色啊,你现在出息啦,好消息还要瞒到什么时候啊?”
躺在稻草堆里的胡丰年一边咳嗽一边笑,倒像是不大关心自己的病情,反而觉得很快活。
胡霁色抬头看了一眼不远处的小白。
因为站的位置有点远,现在胡丰文虚弱得根本看不到他。
她一边配药,一边道:“四叔,我确实有好事,也不怕告诉你,好事已经成了。”
胡丰文有些激动,挣扎着要起来,可是刚挣了一下便满头大汗,虚得又瘫了回去。
“先,先前说已经让你进了门,还,还是做正妻,这,这是真的吗?”
胡霁色道:“真的。”
“好,好!”胡丰文开心坏了。
其实这几天他虽然病重,但也反复想过,只觉得凭自己侄女做正妻似乎不可能。
但在他看来,捞上一个侍妾的名分也赚大发了。
没想到竟然真的让她捞上了正妻的名分,看来那兄弟俩还是很重情重义的。
胡霁色道:“好也是我好,和四叔您可没有关系。”
“怎,怎么会没关系?打断了骨头连着筋,咱,咱们都是一家人。”
胡霁色笑了笑,没说话。
然后胡丰文又开始畅想未来,并且试图说服胡霁色。
“以后你的日子怕是不好过,可是有四叔罩着就不一样了。四叔虽然坏,可若咱们是一条绳上的蚂蚱,四叔也能帮你对付其他人…… ”
胡霁色配好了药,笑道:“四叔,你若只是坏就罢了,可你也没什么本事啊,能帮到我什么?”
胡丰文:“……”
“从那时候你想把我撵出去,到你不想分家,又偷我的方子去卖钱…… 你干了这么多坏事,有哪件是办成的?你连我都斗不过,我还能指望你帮我什么?”
胡丰文死也没想到她会这么说,此时就急得想要挣扎起来辩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