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用手捂着头,血却从鼻子里淌了出来。
胡霁色惊了一下,连忙让于婆婆扶她去休息。
她的鼻血呈现出一种井喷般的势头,胡霁色想尽了办法给她止血,也花了好长的功夫才勉强止住。
真是……?不知道颅内的损伤到底怎么样。
看着那一地的被血染透了棉签和纱布,胡霁色只能叹了一声:“老姑,你还是不要太过激动,这个病得以静养为主。”
胡宝珠现在难受得甚至都已经感觉不到头疼了,反而是一种恶心想吐的感觉占据了上风。
她人也有些昏沉,哽咽道:“我,我咋会这样……?”
于婆婆看她可怜,伸手给她抚胸口顺了顺气。
等她顺过来那口气,她就紧紧抓住了胡霁色的手。
胡霁色愣了愣:“怎么?有哪里难受吗?”
“我,我记得我当时,就是不想去衙门,随便撞了一下脑袋……?”
胡霁色哭笑不得:“……”
“咋,咋会这样啊,到底为啥啊……?”
胡宝珠又哭了起来,她觉得她怎么那么倒霉,怎么一不小心就把自己给撞成这样了?
还有救吗?到底还有没有救?
不可能没救的吧,毕竟这不是她不是他的本意啊,她真的只是不小心撞坏了……?
她一直抓着胡霁色说自己不是故意的,问胡霁色有没有办法。
胡霁色也不敢把她怎么样,毕竟她脑袋里也不知道是个什么情况,万一推又碰出事儿了就完了。
因此她只能任由胡宝珠拉着她的手说这些胡话。
好在胡宝珠脑袋受伤了,不一会儿就昏昏沉沉地又昏过去了。
胡霁色也就得以脱了身。
她一出房门,然后就看见小白一脸憋不住笑的德行。
胡霁色好气又好笑:“你干嘛!这时候还幸灾乐祸。”
江月白拉起她的手,看她手腕上果然有被胡宝珠抓出来的红痕,然后又皱眉。
“我们不来了。”
胡霁色皱眉。
江月白道:“买两个人伺候她,从行宫调医女也行。谁有这个功夫陪她瞎胡闹?你自己也是要做母亲的人了,万一磕碰着怎么办?”
胡霁色瘪了瘪嘴:“可是我想……?”
记录一下这个病例……?
她是想这么说,可是小白罕见地强势,她虽然觉得舍不得,可还是只能放弃了。
之后胡霁色就买了一个手脚利索的婆子专门伺候她,主要也是因为于婆婆的女儿张大花死活不愿意让她娘再伺候这老屋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