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正道:“男人嘛,不就是这样。”
说着他就走过去,把那六匹马挨个摸了个遍,真是越看越喜欢。
他有点手痒,道:“妹夫,下次你这马,借一匹给我。”
江月白连忙道:“姐夫若是想要,随时来我家里牵,只当是自己家的马厩就行。”
“真的啊”,杨正受宠若惊,道,“这些可都是好马啊。”
“不好也不敢叫姐夫来牵”,江月白笑了笑,道,“爹,娘,姐姐姐夫,也都别站在这儿了,我们上车去吧。”
胡麦田心里也有些犯嘀咕,但也没觉得怎么样。
小白家可能比她想的要富贵一些,不过这都是自家亲戚,相处的时间也不短了,也是有感情的。
再说,杨家也不是那种要跟亲戚打秋风的,人家不露富跟她也没关系。
而且如果妹妹日子过得好,还能独门独户,她高兴还来不及。
五个大人带着两个孩子上了马车,车夫就领着他们往王府去了。
因为打算住几天,他们确实也带了行李。
原本还想着自己家要不要驾车出去,没想到他这辆车实在很大,这么多人还带着东西,坐着也舒服的很。
杨正作为一个车控,摸完了马还不算,在车里也没一会儿消停,一直夸他这车好。
胡麦田都有点尴尬了,拼命拧了他几下让他消停点。
其实王府离得也不远,从浔阳这边过去,拢共不过半个多时辰的功夫。
一车人有大人有孩子,倒也热热闹闹的。
麦穗去过好几次了,早就知道了,一路上就拉着大姐看风景。
“大姐,这里的湖特别美。”
“大姐,这里有好多野鸭子。”
“二姐常常坐在一个高高的台上看落日和野鸭子,还有人端糖来给我们吃。”
胡麦田看着那湖面的风景,也由衷赞叹,道:“真好看…… 不过麦穗,那不是什么野鸭子啊。”
“不是野鸭子,那是什么?”
胡麦田:“……”
江月白笑道:“那是白鹜。除此之外,这一代还有很多白鹤、鸿鹄、白额雁等等。野鸭子也是有的,下回看见了我告诉你。”
胡麦田欣喜地道:“读书人就是不一样,知道的多。”
这一路走过去,杨正已经有些不自在了。
他讪讪道:“妹夫,你家住在这一代啊?这附近,建了王府之后,简直寸地难求,能住在这里的人,非富即贵啊。”
江月白有点尴尬,道:“不在这儿,还要过去一段。”
一边说又一边抬头看岳父的脸色。
果然,胡丰年正有些戏谑,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仿佛在嘲笑他的不坦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