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霁色犹豫了一下,小声道:“总归是好事。”
“有这婆娘在后头,我小舅舅的人缘和官运都不会好。不过好在他也没有太大的野心,又有老三在后头护着,不至于被人害。”
胡霁色笑了,道:“你兄弟教训舅舅,也是有模有样的。”
江月白道:“不说别人家的媳妇了,说说我自家的媳妇。”
胡霁色:“…… ”
江月白道:“你今天,是真把老三当成我了?”
胡霁色立刻道:“我那是听出来他胡闹,特地出来骂他的!”
江月白笑了,道:“今天晚上脑子里就在琢磨这个了吧,怎么又没琢磨出点新鲜的呢?”
胡霁色:“……”
她相公平时看着听话温顺,但实际上真的比啥都聪明。
眼看再骗下去也编不圆,胡霁色只好站了起来,一脸认错的样子:“一孕傻三年,我这刚生了孩子脑袋也不清楚,真是认错了。你就别跟我生气了,大不了你说说,要我怎么补偿你。”
江月白严肃地看着她:“怎么都行?”
“当然…… ”
于是他又笑了。
胡霁色知道自己被他讹了,但也没法,今儿不吃点苦头这事儿真的过不去。
她也很自觉,吩咐人准备好让她沐浴更衣,然后任人宰割。
……
第二天靳家老太君莫氏在儿媳妇白氏的陪同下,来到江家的时候,胡霁色还没起床。
原本莫氏和白氏都是高高兴兴地等,只当是来谈婚事的。
结果梅氏这个大嘴巴过来了,把昨天江砚浓听说的事情跟她们说了。
等到腰酸背痛的胡霁色好不容易起了床,精神萎靡地来到厅房门口,还听见她们在里面嘚吧嘚吧地说个没完。
胡霁色立刻就精神了,心想江小红不在这儿,不然可以一起挺墙角了。
“要说靳家是什么门户,娶那么个平妻,也是委屈了的。结果你们愿意受这委屈,她们反而不愿意了。”这是梅氏。
“娘,这事儿要是真这么着了,咱们以后在京城也不用做人了。”这是靳大夫人白氏。
“江夫人,您家是皇亲,这事儿,您看…… ”
靳府老太君苍老的声音传来。
梅氏的声音传来:“我家虽然是皇亲,可也不能左右殿下的心意啊。若是殿下开了这个口,那这事儿恐怕就难办了。”
虽然说着拒绝的话,可她的声音却是笑眯眯的。
胡霁色一时无言以对。
这个梅氏还真是…… 很喜欢找存在感。
果然,靳家老太君也知道她的套路,求了她几句,让她觉得颇为受用也有面子。
她立刻就开始给靳家出主意了,那意思就是,只要别让胡霁色开口说出来,到时候还能再想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