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脉俱损可是拜你所赐!呵呵”沐云汐低低的笑了出来,堂堂的北漠战神,被一些不入流的家伙欺负到这种地步,她想象都觉得丢人。
看着凤邶奕的目光更是多了一丝恼怒,如果不是这个家伙,她不至于落到如此狼狈的地步。
凤邶奕看着这个身受重伤的女人,在他面前依旧强撑,目光中闪过一丝怒气:“你救我,我帮你疗伤。”
“你走吧!我自己想办法!”沐云汐依旧拒绝着,想要从凤邶奕的怀中挣脱了出来。
刚刚跑出不远的挽夏,听不到后面的打斗声,不放心便折了回来,便看到沐云汐被凤邶奕抱在怀里挣脱着。
这个男人虽然救了自家小姐,可男女授受不亲,她便要上前阻止着。
倏地,挽夏的目光落在了从凤邶奕怀中掉出来的一样东西。
“小姐的东西怎么在你这里?”
凤邶奕松开了沐云汐,伸手拿起了因为沐云汐挣脱从怀中掉出来的木簪,嘴角微微上扬,目光落在沐云汐的身上:“这是你的?”
沐云汐目光闪了闪,她重生而来,并没有见过这个木簪,可看挽夏的态度,这应该是沐云汐的,在她重生之前所佩戴的,那么……
沐云汐的脑中忽然闪过一丝不好的预感,急忙说道:“这个不是我的。”
挽夏刚刚要说,可看到自家小姐看过来的眼神,立刻闭了嘴巴,可那目光依旧在沐云汐和木簪之间游移着。
主仆俩这一幕清晰的落在了他的眼中,凤邶奕漆黑的凤眸闪烁着压抑的怒气,那一夜果真是这个女人。
她不但会武功,木簪也是她的,想到山洞中那一夜,漆黑的攥紧的拳头咔咔作响,目光极为不善的看着眼前的人。
倏地,杀气骤起,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沐云汐的目光落在了凤邶奕的身上,只见他的脸色阴沉的可怕,瞳孔深处涌动着锋芒,他动了杀机。
沐云汐心知不好,转身拉着挽夏就像离开。
凤邶奕的眼神凌厉,表情森寒,
全身上下笼罩着滚滚翻腾的杀气,声音低沉,
“想走?”
凤邶奕一掌还没有挥出去,沐云汐便软倒,凤邶奕连忙伸手去接。
他寒眸流转,落在了沐云汐的脸上,突然,他的目光一顿。
因为沐云汐的脸颊苍白几乎没有血色,长而浓密的睫毛在眼睑出投下淡淡的阴影,呼吸微弱,极为安静,仿若只要轻轻一碰就会碎掉一般。
蓦然之间,凤邶奕抱起了她,消失在巷子之间。
“小姐,小姐……”惊恐的挽夏回头就朝着修儒的胳膊上狠狠的咬去,痛的修儒松开了她。
“你属狗的。”修儒面色闪过一丝怒意,可看到眼前这个泪水涟漪的小丫头,心里一软,便说道;“放心吧!你家小姐不但没事,也许还会有好事发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