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漠的皇宫没有一个妃嫔,只有一个沉睡在冰棺中的天汐郡主,一个喜怒无常,偏执阴沉的北帝。
北漠朝臣反对谏言,却又在一夕之间全部人头落地,如果不是霍相及时出现阻止,将局面挽回来,那么将会死更多的北漠朝臣。
秦枫看着慕容祁急忙走远的身影,神情一凛,急忙的跟了上去。
御书房内。
霍子谦看着走进来的慕容祁,连忙恭踱步上前,施礼道:“陛下。”
慕容祁转身坐在了椅子上,看着站在御书房中央的霍子谦,凛冽冰寒的目光渐渐的褪去了寒意,开口说道:“子谦你坐下来说话吧!”
“谢陛下。”霍子谦恭敬道:“谢陛下。”他便转身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子谦,你我之间不必如此。”慕容祁看着霍子谦说着。
“陛下,宫外子谦是您的老友。子谦是臣子,这一点是万万不能混淆的。”霍子谦说着。
自古以来,伴君如伴虎,可霍子谦对于和慕容祁之间的关系拿捏的极好,即没有完全疏离他们之间好友的关系,也没有忽略他们君臣之间的距离,没有让慕容祁感受到一丝的威胁与不舒服,反而更加的器重他。
慕容祁看到霍子谦这般坚持,便摇了摇头没有说什么,低头将桌上的茶盏端起来,放在唇边喝了一口,温热的茶水进入肺腑,为冰凉的身体带来一丝的暖意。
“今日唐祤逃走的事情你可知道了?”慕容祁手中握着茶盏,缓声说着。
“臣已经知道了。”霍子谦在第一时间便知道,可他是臣子,很多事情需要把握尺寸,正是因为这份进退得宜的尺度,才让慕容祁对他的信任超出寻常。
“你怎么看?”慕容祁看着霍子谦说着。
“救走唐祤的人不但了解臣府邸的布局,更加知道楚府的密道,显然和轻云骑和楚家都有极大关系。”霍子谦说着。
“莫不是楚家的人?”慕容祁语调有些复杂的说着。
“即便是楚家的人,也不可能对微臣的府邸这般熟悉?”这一点是霍子谦一直想不通的问题。
霍子谦极为谨慎小心,府邸的布局阵法精密,即便是高手想要探查他相府的情况都做不到。
“这个人很有天汐郡主的做事风格,什么人会如此了解天汐郡主。”霍子谦抬眸看着坐在上方的君王说着。
这个世上了解不败战神天汐郡主的人极好,可却总是有那么几个,他不便说出来,只能让慕容祁去揣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