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钦差大臣楚轻尘下落不明——”
“靖安城太守田明义率领一万大军谋反,还有两日就直逼楚都城?”
朝堂上的大臣震惊不已——
澈王凤邶奕的护卫浑身是血的站在金銮殿上。
“回陛下,靖安城太守田明义屯兵屯粮被澈王殿下发现,惨遭田明义射杀,澈王殿下的护卫抢过澈王殿下的尸首拼命要回到楚都城,最后没有躲过田明义的追捕,坠崖下落不明。”唯一一个从靖安城逃出来的澈王凤邶奕的护卫满身鲜血的出现在朝堂上。
“怎么会?”南楚帝瞳孔骤缩,不可置信的说着。
“澈王和楚大人发现靖安太守田明义在苍云山屯屯粮,私自开采铁矿,锻造兵器,试图造反,被田明义发现想要杀人灭口。”护卫继续的说着。
“田明义造反的证据楚大人手中有一份,澈王殿下手中也有一份,这一份是澈王殿下的。”护卫说着就将一个沾满鲜血的盒子双手递了上去。
朝堂上原本喧闹的气氛瞬间冻结了一般,所有的目光都看那个盒子。
殿前太监接过了木盒子,然后走到了南楚帝的面前,将盒子打开。
南楚帝从盒子里拿出厚厚一叠信函,深邃的目光眯起,将手中的信函一件件的翻阅下去,渐渐的凛冽的气息从身上散发出来,帝王的威仪显露无疑。
朝堂上的气氛越来越诡异,唯有南楚帝翻阅信函的动静。
大臣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心中都震惊不已,没有想到一个靖安城太守竟然敢造反? 金銮殿上,南楚帝一身龙袍坐在龙椅上,面色凝重,目光深邃的看着手中的信函,唇角紧抿,似是紧紧的压抑着怒气一般。
大臣们则都低头的站在自己的位置上,就连平日里喜欢上奏的大臣们都静默不语的模样。
良久,南楚帝的声音再次响起;“楚轻尘呢?”
“回陛下,楚大人带着另一份重要的证据在苍云山消失了。”护卫声音虚弱却又掷地有声的说道;“澈王殿下说楚大人手中的那份文件关系到楚都城内与靖安城联系的信函。”
呼——
朝堂上的大臣闻言,不禁倒吸一口气,一个靖安城太守怎敢起兵造反,定是朝中有人接应,这个人是谁?
南楚帝闻言,目光顿时闪过一抹凛冽的杀气;“这件事情,众爱卿们怎么看?”
“回陛下,一个小小的靖安城太守竟然能在苍云山屯兵,私自锻造兵器,必定是准备已久,而且臣怀疑幕后还有人。”宰相站了出来,开口说道。
“臣也怀疑幕后这个人的身份非比寻常。”紧接着还有好几位朝臣站了出来附议。
南楚帝发现这些附议的朝臣都是太子的人,看来他们是想要把这个祸事甩到端王的身上,如今奸臣贼子起兵造反,他们不知盘算谋划,居然还是想着这些尔虞我诈的阴谋,目光中的怒气顿时迸发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