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不用做什么,这是我的职责所在。”
也不知是被突然抱起吓到还是什么的,小雄虫听见顾言说话,才知道原来他一直在附近,一时没从冲击里反应过来,只懵懵懂懂地“啊”了一声,就将自己缩了起来。
一时间,病房里蜜汁沉默了起来。
在场的两只雌虫都是不擅长交际的类型,跟别提和雄虫相处的经验了,空气突然安静下来之后,完全不知该再找什么话题来说了。
最后,还有雄虫试探着伸手,摸到了顾言的衣角,怯怯地拽住,深呼吸了一下,好像鼓足了勇气一般道:
“我。。。我必须要回报少将。。。如果您不嫌弃,我会洗衣服,会打扫卫生,会做饭。。。还会。。。会。。。暖床。。”他睁着朦朦胧胧的大眼睛,满脸的脆弱惶恐,好像恐怕自己拿不出什么回报的话,就会被抛下不管一样。
暖。。暖床?!
站在一旁的格非一把捂住自己的嘴,以防下巴被惊的掉在地上。
这是雄虫可以说出的话?小雄子?给少将,暖床?
这这这,住脑,这谁顶得住啊!
格非眼睛瞪得老大,偷偷瞥向自家少将,想看看他是个什么反应。
结果,顾言看上去没有什么反应,好像只是平常地眨了眨眼睛:“不,您不用做任何回报,保护雄虫,是雌虫的职责。”
“雌虫的。。职责?”
“是的。”
显然,这句话似乎颠覆了雄虫的三观,他眉头皱了起来,露出一个茫然又有些失落的表情。因为,他从来没有被人如此善待过,更是不知道雌虫有保护他的职责。
也正是这个表情,让两只雌虫突然意识到,原来这就是为什么雄虫一直惴惴不安地想要回报他们的原因吧。在他的认知里,他没有任何足以让别人为其付出的价值。
两虫都陷入了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