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遇到了像苏港这样他想要保护的人。
虽然内心的理智依然告诉他,不要对获得雄虫的好感抱有任何希望,自己根本配不上那样的人,而且他是那么的单纯善良,对他说的话也许只是安慰而已。
自以为对方接收到了自己鼓励的苏港很开心,他很少会这样郑重地称赞别人,可是这次说完之后,却觉得心里有种甜甜的感觉。
可惜连上辈子也没机会谈恋爱的他还认识不到,一旦有了这种感觉,那可就是危险了。心动往往就在不经意间,没人说得清楚。
另外,更危险的是,他还觉得雌虫的手,挺好握。
等到顾言的情绪平复下来,苏港还是不想松手。
刚好,日志也播放到了最后一年,顾言担心他受不了,所以也并没有将自己被牵着的手看做是雄虫对他有任何方面的遐想。
日志里,失去挚爱家人的那天,还有那之后的很多天,都是大段空白。他的雌父没有录下只言片语,再次出现时,已是形容枯槁,看起来强自撑着而已。
最后,也许是预感到自己的生命即将结束,他向自己曾经的养父,也是苏港的祖父--奥尔森·莱斯利大公道了别,抱着苏港小时候玩过的玩偶,在镜头前落下了眼泪。
无声而巨大的悲哀,透过屏幕,直击了苏港的心房。
刚才的那丝甜蜜感觉此刻已经被沉闷的窒息感所压倒,他深深地感受到他雌父的绝望,还有想要保护自己爱的人是多么的难。
他庆幸,自己足够强,如果以后他也有爱人,他绝不会让那人受到任何伤害。
最后,他看向顾言的脸。
“系统。”
“?”
“你的任务,我接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