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话锋一转“知道你不知如何靠近女子,传令将拷问的那贱婢放了。听闻是他带孟玉臻来的昭阳宫,孟玉臻当对他是有印象的。据说那小子冲撞了孟公公就是孟玉臻帮着解围。”
大皇子萧国倚听了微微点头,脑子里已经想到那日她来到他脸前的各种小心翼翼。不知为何,他听了母后这么一说,竟有些小小的期待!
景泰宫
“啪……”淑妃在得知太后封赏了孟玉臻,整个景泰宫已经被她彻底砸了。太子背手而立,就站在一侧,直到自己的母妃将最后一件瓷器砸完这才微微一笑。
“母妃,可气消了?”说着这才微微走上前去。
满头珠翠的淑妃明明脸上画着浅浅的点红妆,正好能凸显她那柔媚的样子,却因怒气此刻只让人瞧着很是狰狞。
淑妃哪里能气消,这就坐在一侧的榻上,手中死死的捏着那已经乱成一团的锦被:“如何气消?前日本宫就想着让孟瑞海交代完姜贵嫔,便在昭阳宫附近将她的事戳出来,只要姜贵嫔听话就能成功攀扯上皇后,别说皇后就是大皇子本宫也有把握将她们都打掉!”
见自己母妃如此愤恼,太子箫比舜笑着双手抱住淑妃的双肩:“母妃你这样想想,反正姜贵嫔的孩子是没了,就是皇后怀疑母妃,又有什么证据?折腾疯了姜贵嫔不说,自以为一个粗使婢子能做证,现如今在掖庭被打了个半死,又吐出了什么?”
正在这时孟瑞海孟公公,假借给景泰宫修缮为由深夜来访。
不过也只能说他来的不是时候,这刚请安,淑妃厉眸就直直的望向他。明明地上皆是破碎瓷器,孟瑞海还是毫不犹豫的跪了上去。
第二十八章 明讽暗嘲
更是一下接一下的大力掌掴:“都是老奴的错,都是老奴的错!”
太子瞧着地上已经隐隐透出血迹,这就一招手:“孟公公昨日的事情没有人比你更清楚,好好的怎就败露了?”
孟瑞海双膝疼痛难忍,却努力的不表现出来,不一会儿满头大汗。他一擦额头这就颤抖的磕头:“奴才去了太医院好不容找出那三棱,假借内务府送各宫衣衫的档口将东西放在了昭阳宫。事情顺遂,奴才便想着这只要一个由头,奴才随便惩处一名小贱婢,便可将事情捅开。”
他说着自己也是万分懊恼,垂头丧气的继续道:“原本一末流的杂役闯入奴才的眼前,想着也是个上不得台面的,冤枉了便冤枉了,只要能为娘娘做成事儿,也算是那小子的福气。可是谁能想……”
谦卑惯了的孟瑞海声线轻柔的难免更显委屈:“孟家那小姐张口就说那奴婢是太后指派,奴才为了主子着想也不能再一意孤行。”
“那你的意思是,这一切都怪那孟玉臻?”淑妃心里很是不顺,冷冷的问道。
吓的孟瑞海这就连磕两个头:“都怪奴才,哪里能想到太后竟然会指派一不知名的奴婢为孟家小姐引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