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的直觉还是很敏锐的,淑妃脸色当即一冷:“本宫可警告你,她连做你的侍妾都不够份,更别想旁的!”
“是是是,孩儿还是有这个轻重的,先玩玩,若是好就当个宠儿,还能给她名分不成?”太子说着,心中已有谋算。
一听自己儿子都这么说了,淑妃这才稍稍宽心。但是心中总有症结:“萧敬止在外可敬重你?”不知为何,淑妃每次一提起这个人,总会含着警惕。
“他本就是个没有依靠的,想不乖都难!”
见自己儿子一副洋洋得意的样子,淑妃扶桌而起:“此趟玉泉山之行,你父皇可是有意为你们兄弟选亲,当心他当面一套背地一套,若真让他找着依靠,难免第一个咬你!”
明白自己母妃的苦心,太子抱拳一礼:“儿臣遵命!”
知道自己的孩儿自小就没有让自己太操什么心,淑妃宽和的一笑,这才道:“你说的对,皇后那边连夜招大皇子入宫,只怕也是因为孟玉臻,你接触接触,切忌不可交心,当然也得瞧着点萧敬止!”
说着,淑妃明显拧眉:“别看他一见着本宫又是乖顺又是讨喜,但是本宫这心里没有一刻真正对他放下过!”
太子根本就没有将这些话往心里放,转而打哈哈道:“母妃天色不早了,孩儿得出宫了!”
淑妃本还有话要交代,但是刚抬起的手还是放下了:“孩子大了!”
大皇子眼瞧着就要走出宫门,正巧遇见优哉游哉的太子。当即上前招呼:“太子当真好雅兴,怎么这次没有乘你那白狐貂绒重金打造的肩舆?”
这是在嘲讽太子太过铺张浪费,箫比舜自然听的出来。丝毫没有愧疚之心不说,还很是傲然道:“天材地宝当为人杰所用,大哥只怕没这个福分!”
反讽萧国倚无能,照寻常人定然恼了,大皇子却笑了:“呵,太子呀!什么福分不福分,我这即嫡又长,又怎样了?万事变数谁说的好!”
说着,笑着离开。毕竟他占了一个太子的位分,大皇子身份再尊贵,可是又哪里能敌的过皇储!
大皇子以贬低自己,嘲讽太子的高傲自满,话里话外也就是告诉他,他那个太子之位不定能坐到什么时候。
这话算是将太子堵的死死的,太子越想越气,转而三两步追上前去:“你一事无成便嘲我与你一样?我还告诉你,即嫡又长如何?早晚,告诉你早晚,庙堂也容不得你!”
可算是掰回来一成,太子放了一句狠话这就扬长而去。
见太子还是这么可笑,大皇子笑着微微摇头,可就在他抬起头看向太子的时候,笑容瞬间凝固。
第二十九章 来者不善
夜已深,月影照着窗棂。孟玉臻掀开自己腿上的纱布,似黑洞一般的伤口好了又裂开如此反复,此刻反而有加重的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