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两人可以无忧无虑的玩笑,但是这一刻莫玉辉没有一点笑意思:“吕家向来不问世事,海量的帖子传入吕家,最后皆是石沉大海。怎么这会儿却出来了!刚好还是这么个节点!”
此刻,莫玉辉的眼神满是考量,吕颂贤听了端的是那么坦然:“家妹也已及笄,总不能还关在家里!”
“是为小妹择婿?如此大事,吕兄何不早说?”莫玉辉转而换了深沉,热络的上前亲热道:“遥记得玲儿小时候,天天缠着我,更是哭嚎着非我不嫁!”
“现在,那妮子谁也管不住咯!”吕颂贤宠溺的微微一笑。但是莫玉辉瞧着看似笑着,双眼却慢慢的探测。
直到深夜,一切终于安定下来,孟娴美坐在自己房中气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红。 实在气不过,冷厉道:“掌嘴!”
箬竹跪在下手瑟瑟发抖,有一下没一下的拼命的掌掴自己,就是哭也只敢流泪,连声音都不敢出。
渐红知道自家主子的气恼,这就指着那箬竹问道:“说实话,你一直跟随二小姐,好端端的她怎就成了祁王的救命恩人?”
“小姐有命,奴婢哪里敢违抗!”箬竹哽咽的说着,显然她不敢说是自己要下马车。为了能活命她这就道:“二小姐性子本就暴戾。”
说着挽起自己的衣袖,双手那被孟立坤暴戾掐青的印记这就亮了出来:“一路上奴婢已经尽力了,可怎么也架不住小姐驱赶,这才下了马车!”
说着委屈的不行,转而放下衣袖:“本想着追小姐的马车,可她本就是有意为之,直接弃了主路,钻入小巷,奴婢的两条腿哪里能追上马车……”
渐红听出了眉目,这就站出来道:“你的意思是她有意为之?”
“正是!若非有意为之,她怎么会那么巧的遇见祁王?怕不是早就盘算好……”她说着一激动不敢说了。
因为她是个婢子,孟玉臻可没有那么信任她,她说多了岂不是令人起疑。为了掩饰道:“奴婢是这样觉得,从还未出门,似乎二小姐就准备着了!”
“准备什么?”
“我们都是粗使婢子,哪里能知道什么,反正各处都透着诡异!”她为了自己毫不犹豫拖孟玉臻下水。
孟娴美别看听她说的毫无波澜,可真是如此么?只见孟娴美深吸一口气:“你的主子怕是要四处寻你了,回去吧!”
已经跪了一个时辰的箬竹,听了赶忙起身,可是这哪里能站起来,倒下再站起来,最后连滚带爬的离开。
直到箬竹消失,渐红的脸色很不好看,瞧着自家主子看似平静的脸,渐红小心翼翼道:“要不要给夫人修书?”
微微瞌目的孟娴美微微抬手:“这么点儿事儿我都处理不好,今后还如何母仪天下!先不要说,去,让孟瑶与孟珍儿过来。”
箬竹跌跌撞撞好不容易爬回了谢松亭,而孟玉臻自己打着灯笼就站在门口。望着她回来:“若我是你就不会爬回来!”